有一队伤兵在营中穿行而过,不禁多看了几眼,发现他们并没有因受伤而萎靡不振,一个个反而精神奕奕,似乎觉得自己十分光荣。
袁绍自认历经大小战阵无数,但这样“快乐”的伤兵却从来没见过,他不禁暗说道:“士气高昂,能有这样的军队何愁各路诸侯?张郃一向治军有方,看来这易京真的不太好打啊!”
张郃在旁说道:“主公,这都是上一役受伤的军士,现在要去军医那里换药,我这就让他们来参见主公。”袁绍当即伸手制止,望着那些将士有说有笑地离开视线,心意忽然动摇起来。
文丑在袁绍面前已经站了半天,这时说道:“主公,文丑在此听命!”袁绍看了看愣眉愣眼的文丑,心想:“说起勇往直前、冲锋陷阵,文丑也许略胜一筹;但要说统领一方、谋划全局,张郃还是要强上不少啊!”
他心中一犹豫就没搭理文丑,摆了摆手接着往前走。郭图看出些门道,追上几步低声说道:“主公,请您想想以往战况,张将军要是有办法怎么能一年不胜呢?”
袁绍觉得郭图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张郃见又被郭图搅了局,气得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陆轩拉牛牛一把拉住张郃,接着向他摇了摇头。
这时距离中军帐已经很近了,沉吟中的袁绍忽然感到有些异样,他向周围仔细察看了一番,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