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年日子 。于是,就在姜蓉三十三岁的时候,嫁给了四十二岁的刘满。
出嫁以后,由于离娘家远,很长时间不回娘家一次。姜蓉的母亲牵挂女儿,在姜蓉出嫁后的半年,母亲悄悄 的来了。因为来过一次,所以知道路怎么走。可当母亲走进姜蓉的新家的时候,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姜蓉腿上 打着绷带,脸上有两个黑糊糊的伤疤,脸色蜡黄,明显的瘦了很多。虽然受着伤,可还在洗衣服。这要在过去, 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母亲心疼的流着眼泪说:“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母亲突然来到,姜蓉并没有惊喜,她缓慢抬起那伤痕累累的脸,睁开木讷的眼睛看了看,没有欣喜,没 有惊讶,只有无奈,然后又低下头说:“娘,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是我闺女家我就不能来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没什么,不注意摔的。”姜蓉轻描淡写地说。然后,看了看屋里说:“娘,你屋里坐吧,我洗完这件衣服 给你做饭。”
“你对象刘满呢?”
说到对象,姜蓉脸上现出紧张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低声说:“出去玩了。”
这时候,一个邻居过来了,问:“你是姜蓉的母亲吧?一看就是,你们娘俩太像了。”
“你是?”
“哦,我是她邻居。”
“啊,邻居啊。”母亲说,“孩子不懂事,你多帮忙啊。”
“你女儿倒很懂事,就是你女婿不懂事。”邻居看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对我女儿不好吗?”
“好什么好,就是嘴好。”邻居愤愤地说,“脸上身上的伤就是他打的。”
一听这话,母亲紧张了,怎么那么狠心,两口子打架把腿都打折了。
原来,姜蓉嫁过来之后,刘满的坏毛病又复发了,也不出去补鞋挣钱了,整天在家吃吃喝喝,和一帮人赌博 。家里地里的活都扔给了姜蓉。姜蓉虽然以前没干过活,可过来了才半年,就什么活都会做了。洗衣做饭、推磨 压碾不用说,地里耕种耪收,她也都会做了。原来细皮嫩肉的双手,都长满了老茧。可这样还是不行,刘满还是 张口就骂,抬手就打。这不,就在前几天,因为姜蓉多说了几句,刘满那天手气不好输了钱,就怨姜蓉啰嗦,坏 了他的手气,把她按倒在地上,狠狠地打了一顿,腿也用脚给踢骨折了,脸上也受了几处伤。可尽管这样,刘满 还是什么事不干,还得姜蓉拖着伤腿干。
听到这里,母亲心疼极了,拉起女儿的胳膊说:“孩子,走,咱回家。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啊。回去和 他离婚,娘养你。”
姜蓉推开了母亲的手,低下头照样洗衣服,缓缓地说:“娘,我不回去。受罪享福,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就 是享的福太多了所以该让我受罪了。小的时候生活太优越,年轻的时候生活太任性,结婚以后生活太娇宠,和杨 修认识以后生活太放纵。我以前的生活在无忧无虑的环境里度过,从不知吃苦受罪是什么滋味,从不知挨饿受冻 是那么感觉,但我不珍惜,我还想三想四胡作非为,我这种人不受罪是不行的。”
不一会,刘满回来了,气势汹汹地进门,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见丈母娘来了,赶忙陪着笑脸说:“哎呀,妈 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好去车站接您啊。”
“你别假惺惺的说些没用的。”母亲见女婿进来了,气一下子就来了,没等刘满说完,她就开腔了,“你给 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人被你打成这样。你不说明白,我和你没完。”
刘满恶狠狠地看了姜蓉一眼,姜蓉胆怯的低下了头,小声说:“妈,我不跟您说了嘛,是我不小心摔的。”
知道妻子没告状,刘满放心了,立马满脸堆笑、嬉皮笑脸地说:“妈,您看您说的,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对 姜蓉动手呢?您想想,我四十好几的人了,找了姜蓉这么年轻漂亮的妻子,稀罕还稀罕不够呢,哪能动手打她呢 。”他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邻居,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说:“您别听有些人挑拨离间,有些人就是怕我过好日子 ,我一过好日子有些人心里就发痒。”邻居感觉没趣,借故走了。
刘满又靠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对丈母娘展开激烈的攻势。母亲虽然不全相信刘满的话,可女儿不说实话,当 母亲的也没什么办法。
母亲走的时候,眼含热泪、依依不舍,看得出,母亲对女儿处境是担心的,对将来的生活也是担心的,可有 什么办法呢,女儿执意要走这条路,她无能为力。
据说,在以后的日子里,姜蓉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但刘满恶习不改,整天游手好闲,家里的一切都由姜 蓉自己一人打理。原来什么不会做的人现在什么都学会了。学会了种地种菜,学会了做饭洗衣服,学会了裁衣做 鞋。但不会梳妆打扮了,整天简衣素面,不修边幅。和刘满打架也不再逆来顺受、任其宰割了,她学会了反抗, 成了一个泼辣的少妇。
是啊,有些时候,女孩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