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中的许多人仍冥顽不灵,无法应对变化。这又何苦呢。我们得开始教育自己以及我们的孩子,从而认识到知识万变,但万变不离其宗,也必须开始揭示这些变化背后的规律。比学习知识更重要的是学习如何适应不断变化的知识。唯有这样做,我们才能不会继续被新的信息弄个措手不及。
事实不会变化无常。尽管知识一直在变化,但令人惊讶的是,它的变化是有规律的;事实有半衰期,且遵循数学规律。一旦我们认识到这一点,我们就为在这个迅速变化的世界上生活做好了准备。
这本书的付梓出版,凝结了太多人的智慧和汗水。在科学的世界里,他们给予我很多的支持和帮助。虽然我无法一一列出每个人的名字,但是我要特别提一下史蒂夫·斯托加茨(Steve Strogatz)和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克斯(Nicholas Christakis)。史蒂夫是我的研究生导师,可谓我的良师益友,我们一起研究了众多的项目。此外,他鼓励我写作,甚至为我提供了一个在《纽约时报》上发表文章的机会,让我的作品首度呈现在广大读者的面前。而尼古拉斯·克里斯塔克斯也是我很好的合作伙伴,他是我博士后阶段的同事,后来我又加入了他的小组,他不仅教导我做研究,而且指导我写作。我有幸与如此杰出的科学家和作家共事,得益于他们的栽培,我为自己选择了一条打破传统的高复合型之路。
在写作界,我也拥有一大批支持者。加里斯·库克(Gareth Cook)是《波士顿环球报》Ideas版面的前任编辑,他在我的早期作品中看到了我的潜力,并提高了我的技巧。还有Ideas版面的两位现任编辑,加里斯(Gareth)和史蒂夫·霍伊泽(Steve Heuser),他们促成了我最初关于中央事实的文章的发表,而正是这些文章孕育了本书。我的文章有幸在《波士顿环球报》和《大西洋月刊》上发表,特此感谢。我还要感谢戴维·莫德华(David Moldawer),在本书初具形态的时候,他就买下了本书的版权。
许多读者阅读了我的初稿后给予肯定,为此我深感欣慰,他们的各种反馈也令我受益匪浅。感谢艾薇·杰斯坦布利斯(Avi Gerstenblith)、保罗·德罗斯基(Paul Kedrosky)、尤卡–佩卡·翁内拉(Jukka-Pekka Onnela)、杰森·普来姆(Jason Priem)、尼尔斯·罗森奎特(Niels Rosenquist)和乔希·森夏恩(Josh Sunshine)。
我还要感谢K·布拉德·雷(K. Brad Wray),他让我了解到包括普朗克谬误定律在内的众多科学原理,除此以外,他还读完了整本书稿,并给予我非常宝贵的建议。我还要感谢阿里·科恩·戈德堡(Ari Cohen Goldberg),他为我提供了大量语言领域的专业知识。感谢布瑞恩·斯维泰克(Brian Switek)与我谈起过去几十年来恐龙方面的知识如何变化,于是我确信我对恐龙的认识没有太大偏差,并且花了很长的时间追忆雷龙。此外,布瑞恩和阿里不约而同都与我说起世代知识的变迁,他俩深深启发了我。还有莎拉·吉尔伯特(Sarah Gilbert)和丽娜·劳尔(Rena Lauer),她们在中世纪欧洲的问题上给了我很大帮助。
在本书的创作过程中,我得到了无数人各种形式的帮助,许多的文章与见解开阔了我的思路。谢谢大家。
当然,如果你读完本书,那么你已经知道事实会过时,而且错误会传播。因此,我自然得提醒读者,作者难免有疏漏,请读者谅解。
我非常感谢我的经纪人麦克斯·博克曼(Max Brockman),是他领我走进这片文学的天地,自始至终他也向我提供了很多的建议。我的编辑考特尼·杨(Courtney Young),她参与了本书每一个环节的工作,并与多方协调,我一直非常感激她。妮可·帕帕佐普洛斯(Niki Papadopoulos)参与了编辑的全过程,这本书能完美地呈现在读者面前,她居功至伟。
我的父母一直以来都大力支持我写作本书,他们读过很多次书稿,对此我非常感激。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培养了我的求知欲。在我上小学之前,他们就教育我:“勤于思考,享受生活,并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
我的祖父欧文·阿贝斯曼(Irwin Arbesman),除了为本书开了一个好头,他还是我了不起的参谋,在整本书的创作过程中,他给予我许多有益的反馈,我非常感谢他。
最后,我想感谢我的妻子德布拉。她是我坚实的后盾,她一直支持我,为我取得的点滴成绩而自豪。我的书稿她读了许多遍,均一一评论,并且一直不厌其烦地听我述说书中内容(她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德布拉,你是一位真正有才华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