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的火不算旺,但也烤着柳暮迟出了不少汗,脸上带着面具完全看不出,只有柳暮迟才知道那个感觉是多么难受。
“师傅,我来,您歇着把。”叶朔快步拿过了柳暮迟的扇子,开始小心地熬起药来。
柳暮迟见叶朔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必然是自己的师傅对他说了什么。
柳暮迟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喝了一口冷掉的茶水,看着成长得越发加耀眼的徒弟,心中闪过种种考量。
“朔儿——”
“师傅,不要赶我走。”叶朔低着头,小声却坚定地说道
柳暮迟握着杯子一动不动,这时绒球见叶朔来了,就两三步地跳到了他的头上,作威作福的耍了起来。
“给我下来,不教训你就皮了不是!”柳暮迟这才放下手里的杯子,把绒球捻了下来。
叶朔却笑了笑,单纯的好似清晨绽放的花朵,让人心情舒畅。
还没等叶朔熬好药,只见早上那个推荐叶朔的少年快步跑进了药房,见柳暮迟和叶朔都在,收起脸上慌张的表情道:“师叔,师哥。”
叶朔见是早上的少年,也就凝神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那个,三大门派的人上我们清峰门来了,说是要我们给个说法。”少年急急忙忙地说着
“是否是因为清峰门被袭击的事情?”柳暮迟沉声问道
“师傅,据我了解好像这次魔教复出只有清峰门遭到了最大的攻击,其他门派都没有受到大规模的攻击,都是暗杀居多。叶朔解释说
少年听着在一旁点点头,很是同意叶朔的说法。
“你叫什么?”柳暮迟问少年
“回师叔,我叫白墨。”少年恭敬地答道
“白墨是么,过来帮你师哥熬药,小心不要让火太大或太小,必要时用你的灵气控制,等到熬一碗水的时候就盛起来给你师公送去。朔儿,你跟我来。”
叶朔也毫不客气,直接把扇子给塞在了白墨的手上,跟着柳暮迟快步离去,只剩白墨一个人拿着扇子傻呆呆的站在原地。
清峰门本就是一个小门派,能镇得住三大门派的人的除了道清真人好像没有人可以应付了,而道清真人现在接受不起一丝的意外,万一到时搞出点什么幺蛾子,柳暮迟还不得气死去。
还没等柳暮迟走进大厅,就迎面扑过来一阵强大的灵压,叶朔立刻调起自身灵气给挡了回去,以保护者的姿态护送着身前的柳暮迟。
只见大堂上,三男两女坐做两边,那一副高傲到目中无人的样子。
在来路柳暮迟已经听弟子说宋毅因为地位不够被三大门派的几人给礼貌地“请”了出去,说是找个能说话的人。本来他们想去找道清真人,却让柳暮迟把消息给截了下来。
坐在堂上的五人见来人居然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瞬间升起一种被人怠慢的感觉。
“清峰门当真是无人了么,居然让一个废人过来见我们。”系着一把火红重剑的少女嗤笑道
“在下柳暮迟,请问各位来清峰门所谓何事,好看的小说:。”柳暮迟毫不在意这种挑衅,在叶朔对抗下,安然地走到了主座,一副主人家的姿态。
听到柳暮迟这个名字,五人看向柳暮迟的态度立刻发生了变化,这个传奇的男子大家都听过,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在见过他,更是好奇。这次更是对着他那张据说是媲美天仙的脸一阵猛瞧,发现居然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在一群俊男美女中更是失色万分,难道是前辈吹捧夸大了?众人一阵失望。
叶朔发现五人对着柳暮迟的脸一个劲地看,不自觉地放出杀气,这才使几人回神。
一个青衣秃头少年起身,对着柳暮迟行礼道:“前辈,我乃静明寺的弟子无道,这次前来想要请问魔教中人来袭之事,希望前辈可以如实告知我们,好共同制定计划,一起消灭魔教。”
什么时候寺庙的和尚也来趟这趟浑水了?柳暮迟在心底为他们不耻。
“莫非这次魔教复出还另有隐情?”柳暮迟敏锐地问
无道听了,并不为所动,反而从容地说:“并非如此,我们只是想要联合正道中人对魔道进行剿灭。虽然大家都有受到魔教的攻击,却并不像清峰门受到了这么大的创伤,所以我们在想是否魔教对我们的攻击只是障眼法,而清峰门才是他们的目的。”
“哦,可是清峰门的损失相比你们三大门派来说并不多。”这次清峰门虽然受到了大规模的攻击,但是只有几名弟子受了轻伤,道清真人的病纯粹是年纪大了和气起来的,还有君耀的消失
“此言差矣!你们损失少是你们本来就没有什么能人!我们虽然都受到了攻击,但都没有出现戮!而且魔教在胜负已定之时退出,定有隐情!”重剑少女呛声道
“隐情,看来是有隐情,不然怎么三大门派的弟子都跑到我清峰门上了!真当我们清峰门上没人了么!”在柳暮迟说完这句之后,叶朔适时用灵气给坐下的几位施加了不少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