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幽跟顾流景那小子走了?”张家婶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错愕,没想到像冷清幽那么文静,有礼的女子会独自跟男人出去。
“是啊!信上是这么说的,至于去哪儿了,为什么去也没说。”张叔摊开信,放在自己老婆面前,脸上也有着震惊。
“可是。。。。。。可是。。。。。。”可是了很久,张家婶子还是没说出心中想说的,只是独自在那纠结着,心里也担心,连镇里都只去过一次的她,在外面该怎么办?尽管身边有着顾流景,但是却也是不知底细啊!
“别可是了,个人自有个人福。清幽那孩子应该是喜欢那小子的。你没发现最近这半个月里,清幽总是躲在屋子里,都不出来,有时出来也是呆呆的,而且身边竟然还没跟着流景兄弟。估计是流景兄弟先出去打探情况,打探好了之后才把清幽接走的,所以我们就不用担心了。”拍了拍张家婶子的手,安慰道。
“希望是这样,清幽那孩子从小就苦,没了爹娘,现在好一点儿了,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估计清幽啊!还不知道她爹娘怎么惨死的呢?我们村里人都瞒着她,就是为了让她能快乐一点,可别因为。。。。。。唉!不说了。”张家婶子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不再往下说了。
“他娘,你可千万别再孩子面前说啊!要是孩子听见了,保不齐就会传到清幽耳朵里。”张叔小声的凑近到自家老婆面前,轻声地提醒道。
“知道了,行,你接着睡吧!我去洗衣服了。”走出门口,习惯性的就往隔壁瞧去,却是桃花依旧,人走茶凉。
而连夜飞奔的陆海和蓝琼终于在到达王府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书房门口。
在里面的顾流景正和一些平时的心腹大臣在讨论现在的形式,和部署计划呢。站在旁边的陆迪远远的就听见外面有声响,悄悄的走了出来,就看到陆海和蓝琼站在那儿,陆海看见他来了,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保护那位主子吗?怎么回来了?”陆海看着陆迪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一下没敢说,只能支支吾吾的。
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不指望他会说的蓝琼,低着头沉声说道:“王爷要我们保护的人被一伙人劫走了。”
陆迪一听,知道坏大事了,大声斥责陆海:“胡闹!怎么不早说?”上前就狠狠的踹了陆海一脚。
犯错了嘛,陆海也没敢动,只是低着头,皱着眉,龇牙咧嘴的,猜想那一块儿肯定肿了,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
陆迪神色匆忙的走进房间,走到顾流景身后,覆在他耳边悄声地说了句:“王爷,清幽姑娘被人劫走了。”
闻言,顾流景脸色立马由严肃变成了震惊与担忧,只得压下心绪,对着下面的人说道:“那今天幸苦各位了,本王在府内略备了薄酒,大家可先下去享用,其他书友正在看:。”
“来,各位大人请这边走。”听罢,陆迪就引着众位大臣往偏厅走去。
等书房内的人都走光了之后,顾流景马上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门口掷去,震怒道:“还不快滚进来!”
门口的陆海听见顾流景那声音,全身抖了一下,跟在蓝琼后面走进拉牛牛房之后,也没敢之气,只是“刷”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头低着,等待着顾流景的拷问。
“怎么回事?什么叫人被劫走了?”走到陆海和蓝琼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吃人似地。
“禀王爷,本来我们是一直暗中保护的,可是那天清幽姑娘突然发高烧,昏迷不醒,所以属下就让陆海去镇上抓药了,随后,就来了一伙人,其中两个拖住了属下,所以等属下反应过来,进到屋里时,人就没了。”蓝琼把事情说完,整个人就跪趴在地上,说道:“属下办事不力,还请王爷责罚。”
顾流景听着他们说,越想心里就愤怒,越愤怒,心里就越焦虑,脸色阴沉的:“一伙人?什么时候你们警觉力变得这么弱了,被别人盯住了都不知道,莫不是平时太舒坦了,还想去接受训练,嗯?”
“属下不敢。”一听说还要被扔去训练,陆海全身抖得更厉害了,他可不想再进那个炼狱式的的地方,那里进一次就足够了。
“不敢?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都不知道,那还要你们有何用?”顾流景心里担忧的不行,只能在书房里慢慢的踱着,来缓解他此时着急,忧虑的心情。
没敢回答,蓝琼只是拿起放在旁边的包袱,双手举起来:“王爷,这是清幽姑娘被劫走之前的东西,属下猜想是给王爷的,所以就带回来了。”
低头看着那熟悉的布料,眼睛就变得酸酸涩涩的,接过包袱,走到书桌后,坐了下来,双手仔细的慢慢的摸着,粗粗的,还有点扎手,还带着熟悉的味道。
“你们自己下去领罚,什么规矩你们应该知道。陆迪进来!”
陆海和蓝琼听到顾流景的话,马上就站了起来,低着头,出去,在跨出门槛时陆迪斜着眼瞪了一下陆海,叫你平时吊儿郎当,现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