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似正在冒汗。
怎么回事呀,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心这么烫烫湿湿的!
也不知是喝的酒起的作用还是见到了自己心仪的对象起的反应?
还好,主人在喊自己了。他这才没有继续尴尬下去了。
哪曾想,主人接下来跟他又喝了两杯之后所说的话更是让他一时目瞠口呆。
“老夫有一个业余的爱好,就是好给人相面。打年少时我就是这样。我相过的人多了,没有一个像你毅猛公子这样的贵相,对了,毅猛是你的字吧,你的名是什么呢?”独孤信说到后头,有意把老夫说成我,其实就是为了向毅猛公子,这位他心中理想的东床快婿表示亲近。
毅猛公子当然也读懂了主人的亲近之意。虽然这个时候他尚且还读不出东床快婿这一层意思。
他笑答道:
“司马大人,毅猛其实是在下的号,在下的名单字嘉,字美霖。”
独孤信又道:“原来如此。杨嘉,嘉,美也。果然是一位美公子。男子以刚毅勇猛为美,这也算是一般人的看法吧!”
毅猛公子闻独孤信话中有话,当即追问:“司马大人,敢问高见?大人以为男子应以哪种品格为美呢?在下洗耳恭听。”
独孤信一听毅猛公子此言,心里有如熨斗烫过一样温暖平展。
他并不急着回答毅猛公子的问题,而是挥手示意让下人全都退下。只余他自己与夫人雅芝还有毅猛公子三人在场。
紧接着他主动倒满了一杯酒,满脸热切地递到毅猛公子跟前:
“为咱们俩的再次相逢干杯!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年前的见面老夫就觉得你不同于一般人。今日得以与你细细交谈,更是觉得你日后必有大成。你的相貌在相书上被称为龙貌,你有这样的贵相,希望你杨公子保重。老夫有一亲生女儿,并且嫡出,愿意作为你杨公子执帚洒扫的妻子。你看如何?”
杨嘉,也就是毅猛公子如何作答?
且听下章分解。
当毅猛公子眼见大司马独孤信亲手递了满满一杯酒过来,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怵意。一则是他已在主人的热情劝酒之下喝了好几杯了,料想这一杯下去,体内的热能不知又要增多了多少。又不能总跑出去吹吹风,也不礼貌。二则自己虽说并不是什么赢弱之躯,受不起几大杯酒,但自己实在不想不加节制地喝酒。
毅猛公子待要不接,又不能不接:长辈递过的酒,怎可不接?
再加上主人又显而易见地如此一腔热忱,怎可让他热忱空洒?
何况主人又是本国一等一的权贵之士,怎可轻拂了他的面子?
于是便双手接过,待要仰脖一饮而尽,并说上一句感谢大人如此看得起在下之类的话,然而酒刚沾上嘴边,只听到独孤信说要把自己的嫡生女儿嫁与自己作妻,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妹妹刚刚嫁到独孤家,话说还不到一天呢!
这么短的时间,乍一听独孤大人所言实在让自己的脑袋瓜一下转不过弯来。
杨家与他们家这才结了姻亲,自己立马又要与他们独孤这一个名门望族来一个亲上加亲?
毅猛公子一时呆若木鸡。一时哑口无语。
独孤羽见毅猛公子沉默,也知自己这样的言谈唐突了一些,便笑着解释说:
“毅猛公子,老夫一时爱女心切,不,老夫也实是爱惜你这位后生之才。这才唐突说出刚才所说的话。老夫也晓得此事非同小可,实乃终身大事。
你也不必马上回答我。回府后慎重考虑,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再给老夫一个答复也未尝不可。”
毅猛公子提到嗓子眼上的心在听了独孤羽这几句话之后这才渐渐地放了下来。
他又恢复了镇定的神态。脑瓜又开始灵光了。
他对着独孤信做了一个长揖,道过谢意。并朗声说道:
“大人的美意在下谨记在心,不敢有丝毫忘却。在下能与贵府小姐共结连理,实在是三生有幸!
更何况此事乃大人亲自所提,更是令杨家深感不胜荣幸,怎敢等闲视之!
请大人相信在下:在下回府后一定及时禀告家父家母,一定尽快给予大人答复。”
独孤信见他态度恭敬言语诚恳,并且那回复之语可谓滴水不落,于是对他的好感又加了好几分。
再低头一想,揣摩他的话意,料想小女与他的好事大半能成,心中更是乐不可支。
于是他乐呵呵地笑了几声后,接着对着毅猛公子连说了两声:
“好,好。”
此时虽有主人的笑声在整个后堂回荡,但谈话场面还是因了所议之事的郑重而颇显出几分沉闷。
为了让谈话氛围活跃一些,独孤信主动话锋一转,又说:
“不是老夫夸口自己,不单相面这方面我在行,还有文字方面的研究我也不赖,特别是人名的好坏我一看便知,并能说出其中的究竟。贤婿的名嘉,字美霖,老夫私底下以为不如把嘉与霖掉换一个位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