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炎烈那腹黑的笑,仇剑雪的眼眸里,冷气更深了。
两人开始互不相让,抢夺起土鸡来了。仿佛谁抢到了土鸡,就是赢得了林黛儿的心似的。
远处的东陵看得干着急。
“仇剑雪,你挺无耻,看得出来,你正常的很,你这样做,是想黛儿对你内疚,留在你身边吧?”炎烈一边抢鸡,一边一针见血的戳破了仇剑雪的隐情。
“多管!”仇剑雪只吐出了冷冰冰的两字,双手用力抓住了炎烈怀里的鸡腿。
鸡疼得呱呱大叫。
“多管?黛儿至始至终,都会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我非要娶到她,你休想对她有想法。”炎烈的眸光里有了雄性战斗的杀机。
仇剑雪俊朗艳冶的容颜上,带着寒气,闪过一丝誓言般的坚定。
“我爱她!”
这三个字,代表了仇剑雪的内心的一切。
远处的东凌听得一阵感动:不容易啊不容易,桀骜孤高惯了的雪皇子,能够表白出我爱她三个字,真的是不容易。
不过东陵明白,现在雪皇子是为了对付情敌,才说出口的,真到了林黛儿的面前,恐怕雪皇子又成了闷嘴的葫芦,将心事藏在肚子里了。
两位皇子,一位暗红色衣衫俊朗艳冶如凝血,一位黑色衣衫酷冷如地狱,两人在抢夺一只咯咯乱叫的鸡,这副场面,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
抢夺中,土鸡受了巨大的惊吓。
一股鸡屎从鸡屁股后面呈抛物线喷涌了出来。
炎烈和仇剑雪两位高贵的皇子同时悲催了,两人的手上,同时感觉到了一股热热,黏糊糊的半固体沾在了皮肤上。鼻尖也闻到了一股臭味。
额,高贵的皇子们被鸡屎袭击了。
两位皇子都是有洁癖的,平时衣服上沾了一点脏东西都无法容忍,都要换衣洗澡,但是今天沾了鸡屎也不管不顾了。
抢啊,夺啊!各种不松手!
“咯咯咯咯!”鸡恐惧的声音越叫越响。
茅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小男孩小宝探出了脑袋,看到了炎烈和仇剑雪在抢夺花花,小宝立刻大叫起来。
“爹!爹!偷鸡的又来了!”
小宝的身后出现了拿着扁担的农夫和拿着锅铲的农妇,两人朝着仇剑雪和炎烈冲了过来。
“无耻的偷鸡贼。今天一定要抓你们去见官!”
仇剑雪和炎烈对望了一眼,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仇人加情敌,现在简直是心有灵犀,脑海里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个想法:为了林黛儿早日康复,带着鸡,跑!
想到这里,炎烈抱紧了鸡屎味严重的土鸡,朝着篱笆墙外疯跑。仇剑雪也是快步地跟着炎烈飞奔,仇剑雪奔走的时候,拧起了眉心,背上的伤口,还在作痛。
“别跑!抓住偷鸡贼!”农夫农妇穷追不舍,炎烈和仇剑雪快步疾奔。
最终,炎烈和仇剑雪还是甩掉了农夫一家子。
两个鸡屎味严重的皇子殿下在一处空旷草地上喘息。
刚才逃跑时是同盟,如今,又成对手和情敌了。
仇剑雪冷着一张脸,也不顾手上的臭味,去夺炎烈怀里的土鸡。
“钱我付了,鸡是我的。”看到炎烈那腹黑的笑,仇剑雪的眼眸里,冷气更深了。
两人开始互不相让,抢夺起土鸡来了。仿佛谁抢到了土鸡,就是赢得了林黛儿的心似的。
远处的东陵看得干着急。
“仇剑雪,你挺无耻,看得出来,你正常的很,你这样做,是想黛儿对你内疚,留在你身边吧?”炎烈一边抢鸡,一边一针见血的戳破了仇剑雪的隐情。
“多管!”仇剑雪只吐出了冷冰冰的两字,双手用力抓住了炎烈怀里的鸡腿。
鸡疼得呱呱大叫。
“多管?黛儿至始至终,都会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我非要娶到她,你休想对她有想法。”炎烈的眸光里有了雄性战斗的杀机。
仇剑雪俊朗艳冶的容颜上,带着寒气,闪过一丝誓言般的坚定。
“我爱她!”
这三个字,代表了仇剑雪的内心的一切。
远处的东凌听得一阵感动:不容易啊不容易,桀骜孤高惯了的雪皇子,能够表白出我爱她三个字,真的是不容易。
不过东陵明白,现在雪皇子是为了对付情敌,才说出口的,真到了林黛儿的面前,恐怕雪皇子又成了闷嘴的葫芦,将心事藏在肚子里了。
两位皇子,一位暗红色衣衫俊朗艳冶如凝血,一位黑色衣衫酷冷如地狱,两人在抢夺一只咯咯乱叫的鸡,这副场面,真的是让人难以想象。
抢夺中,土鸡受了巨大的惊吓。
一股鸡屎从鸡屁股后面呈抛物线喷涌了出来。
炎烈和仇剑雪两位高贵的皇子同时悲催了,两人的手上,同时感觉到了一股热热,黏糊糊的半固体沾在了皮肤上。鼻尖也闻到了一股臭味。
额,高贵的皇子们被鸡屎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