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芳致听见了风不止的话语,身体颤抖了一下,手上的攻势一滞,还没有待她反应过来,一道身影从其后面牢牢的抱住了她,差点让她连手上的白sè短剑都掉在了地上。
谢松寒七人看着自己师父使出这么无赖的一招,顿时调过头去,全都是一副那老头是谁呀,我们不认识他的表情。
谢松寒更是暗自诽谤道:“无耻!比我还无耻呀!苍天呐!大地呀!靠,我谢松寒怎么拜了这么无耻的师父,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当谢松寒七人转过头来时,惊讶的一幕出现,只见叶芳致和风不止两人正经的站在一起,打量着谢松寒七人,仿佛刚才一切都是幻觉。
“你们七个还愣着干嘛?赶紧叫师娘!”风不止看着傻了唧的谢松寒七个人,喝了一声,然而谢松寒抬头时,恰巧看见叶芳致在风不止说完时,狠狠地掐了一下他,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的表情。
“师娘好!”谢松寒七人齐声叫道,然而看向叶芳致和风不止在一起的眼神有点怪异。
“嗯,你们好!你就是那个在始祖面前踏出十步的谢松寒?”叶芳致饶有兴趣的看着谢松寒。
“是的,师娘,今天跟着师父过来就是想要进古剑庐挑把适手的宝剑。”谢松寒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寒子,你手上可是有着当年剑主使用过无名神剑,我想它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再适合不过了,你怎么还想要其它的宝剑,咦,不对!”叶芳致说着说着突然语气一变,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谢松寒。
谢松寒顿时无语,第一次被人叫做小寒子,但是聪明的他知道此刻沉默才是王道,索xìng一句话不说。
“老婆子,什么不对了?”风不止察觉到叶芳志的变化,插了一句道。
“没什么了。”叶芳致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多看了谢松寒两眼。
走进古剑庐,顿时感觉四周的温度直升,火红的岩浆沿着特定的轨道循环流动着,四处散乱的残剑身上释放的剑意也不同寻常,可见叶芳致的铸造实力之强,哪怕是失败品,都比外面的铸造师铸造的成品高上几个层次。
随着深入古剑庐,面前的景象让谢松寒七人也暗自咂舌,成千上万的宝剑悬空而浮,每一把剑身上面都散发着不同的光晕与剑意,这是何等的壮观,让谢松寒也不得不感叹剑冢数万年的底蕴之深厚。
“小寒子,你要选的剑在这云兰阁中,你们谢家风流八剑诀最时候使用的乃是六尺半长,宽如薄纸,剑意内敛的神剑,希望你能为你福伯挑到一把适合他的神剑!”叶芳致没头没脑的说出了这一句,拿出一块黑sè的剑牌递到了谢松寒的手上,带着其他人往其它藏剑阁走去。
走进云兰阁,面前的景象还是让谢松寒再次震撼了一把,闯过结界,只感觉一道道凌厉的风刀直shè而来,幸好谢松寒拥有着变态的感知力,立马调动四周的灵力在周身外形成三道结界,任凭风刀劈来。
在这之前,还好叶芳致已经悄悄传音告诉谢松寒这云兰阁中的情况,于此同时经过刚才的的传音聊天,叶芳致便已经知道在谢松寒的体内拥有着湛泸神剑,心中暗自震惊,没有想到整个大陆上不过是十个指头可以数过来拥有剑灵的神剑居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得到,再想想自己花了数千年的心血才铸造了一把初生灵智的七星龙渊剑,这之间的差距让她也不得不自叹道,人比人气死人。
定神仔细打量云兰阁,只见剑影肆虐,数千把长剑凌空御行,看的谢松寒眼花缭乱,一时间根本无法确定哪把长剑适合福伯。
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这样过来,藏身在云兰阁的谢松寒那叫个苦不堪言,衣衫褴褛,狼狈不堪,要不是神剑都是没有意识之物,那么此刻谢松寒估计直接被万剑穿心而死。
在这半个时辰里,谢松寒一共出了三次手取剑,原本以为很简单的事情,直到他亲手试了才知道,取剑之事简直难于上青天,什么叫做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谢松寒的气息接近一把神剑半尺之内,那把其他数千把长剑将会全部攻来,要不是谢松寒有着变态的感知力,现在不死也要重伤。
然而半个时辰过后,谢松寒脸上露出一丝顿悟的笑意,看着数千道剑影来回穿梭,无名神剑一声轻吟,八道剑气直接向着八个方向shè去,一时间原本按着特定轨道穿梭的神剑混乱开来,不停地发出碰撞之声,刺痛耳膜,这一刻谢松寒压根管不上耳膜的疼痛,直接向着其中一道紫sè的长剑shè去,意念探出,灵力化形,直接一把抓在紫sè长剑剑身之上,顾不得其挣扎,直接将它摄入芥子袋中。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太快,待数千道神剑反应过来的时候,谢松寒身影一闪,顾不上发麻的后背,直接一跃而起,走了云兰阁。
早已在外面等待的风不止和叶芳致察觉到谢松寒的气息,立马闪身迎了上去,看着乱作一团的云兰阁,叶芳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暗道这小子究竟取了一把什么样的长剑,竟惹得千剑齐怒。
“师父,师娘,剑我已经取到了。”看着风不止和叶芳致关心的眼神,谢松寒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