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不解的反问。
……今天阳乃姐提到家里的事情之後,你的脸色就不怎麽好看,想说是不是发生了什麽……
joker君。
嗯?
我家的事情,不要管。
没有起伏的语气,却参杂不容置喙的口吻,两人就这麽陷入静默的气氛,过了许久,joker才重新开口。
说的也是,我似乎是有些踰矩了,不过,如果有哪里需要帮忙的,你知道我和羽川都很乐意倾听。
……谢谢。
雪之下将手放在胸口,深深的吸了口气。
别在意吧,明天就看你的了。
joker见心意已到,又换回了稀松平常的口吻。
当然,你以为在跟谁说话,好看的小说:。
雪之下也便回平时高傲的气度,话语中充满自信,然後便切断了通话。
她靠着joker的礼物发呆,突然察觉心里的烦闷感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消失无踪。
却想不出为什麽。
joker挂上电话,盯着萤幕好阵子,最後才耸耸肩,打了个大呵欠。
雪之下同学还好吗?
羽川一个瞪脚,回旋椅转了过来,从书桌前移动到joker的前面,伸手接过joker递回的手机关切的问。
嗯,还算精神,我们想多了吧。
joker点点头,他和羽川都发现些许的不对劲,趁确认计画的当下顺便一问,虽然确实有某种问题存在,但照雪之下的情况,问题似乎不大。
嘛,我先回去了,学习加油喔。
好的,晚安。
羽川挥挥小手,笑着目送joker离开房间。
joker脑袋想着明日的活动流程,不知不觉经过了他和羽川猫咪形态见面的那座公园,忍不住趋步上前,来到事发的地方,望着他倒下的地点,不知不觉出了神。
一直到微风吹来,将几片树叶卷上天空,他才愣愣顺着那一点枯黄抬起头,看见天上的一抹白。
——再几天就要月圆了呢。
在故事里,月圆的当夜都是妖怪活动的时刻,这让他不禁连想到存在於羽川体内的那只障猫,不,现在应该是另一种怪异了,暂时不管称呼,那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另一个她,joker相当在意。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和她说说话,就像和羽川相处那样,如果能互相理解就再好不过了。
她也是羽川的一部分,这点必须明白,爱着羽川,也爱着牠,才是爱着她的全部吧。
啊咧,这不是乔克先生吗?这麽晚了在这里干什麽呢?!!
呜喔!
背後突然受到猛烈的冲击,腹部的伤口被狠狠的扯了一下,joker顿时痛的脸色发白,气冲冲的回头正想破口大骂,没想到站在身後的却是一位想不到的朋友。
八、**寺?!
站在那边嘻嘻笑着,背上背个相当大的背包,有着可爱双马尾的小学生,就是前些日子认识的**寺,但她的出现却让joker出乎意料。
你不是已经升天了吗?
明明跟着一阵金光一起消失了不是,怎麽还出现在这里?
讨厌啦,怎麽会问女孩子有没有升天,乔克先生太h了!
把你那飞越性的小脑袋收敛一下,小学生也懂太多了吧!
joker一脸无奈的看着双手护胸的**寺,难道国民义务教育和自己的认知有了偏差吗?还是健教课本有飞越性的改革?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已经比乔克先生大了喔,懂了点成熟女人的知识只是刚好而已。
**寺得意的挺起胸口,满脸快来夸奖我吧的模样。
啊,好好好,好棒好棒,话说我的绰号是joker,不是乔克,那谁??英国绅士吗?
失礼,咬到舌头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怎麽没有整根咬断?
好可怕!这问法好可怕!
开玩笑的,嘛,反正日本人念日文都是大舌头,怎麽听怎麽怪——陪我走走吧?
joker耸耸肩,摸摸**寺的头,张开手掌伸向**寺。
可以啊,我也想和joker先生说说话。
**寺开心的握住joker的掌心,甜甜的笑了一下。
话说,既然你没有去呃…投胎,为什麽这麽久才来找我,或是阿良良木呢?
joker好奇的问,**寺晃着他的手,仰望着他,然後说。
本来嘛,我是不打算再和你们见面了呢,毕竟…如果有人看到joker先生对空气说话,那不是不太好吗?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她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但是,好不容易有能和我说话的对象,最後……还是忍不住呢,嘿嘿……
joker听着心里一酸,**寺已经独自一人在街上徘徊了十几年,孤独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