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又聪明,芸英的钢琴弹得可好了”,玛格丽特闭着眼睛咕噜着,“就是太可怜了,要是阳在那里就好了,她们的母亲就不会死了,菁英还那么小(张蕊英她们的母亲姚蕙是与孩子们在纽约一个公园里散步时,不幸被树上掉下来的枯枝砸中,脑溢血而去世的)”。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宋阳小心地将她放下来抱在怀里。这些天为了照顾二哥和滕晚确实累坏了。约瑟夫取了衣服给妹妹盖上,“是不是因为水寨?你不要担心,玛格丽特会理解的”。
宋阳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说出来了。这事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因为这些把玛格丽特也搅和进来,单纯的人就应该给她单纯的生活。
“呀!”,玛格丽特忽地坐起身,“张夫人年纪和蕊英一样大呢,那也得叫妈?”。
正大眼瞪小眼闲得无聊的宋阳和约瑟夫都被吓了一跳,宋阳苦笑了一下,你还真本事,做梦都说中国话,“咱们不稀罕。。不叫她!”。
“得叫的”。玛格丽特在宋阳唇上亲了一下又躺了回去。脑袋往怀里拱了拱,“我喜欢她们。阳,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宋阳轻轻抚摸着玛格丽特金色的头发,是的,我也爱你。
约瑟夫瞪了瞪眼睛,当我是空气啊?嗯,肯定当我是灯泡。收拾了桌上的病历正要离开,忽见玛格丽特又坐了起来,笑嘻嘻地搂着宋阳的脖子,“师母认了布丽塔作干女儿呢,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要担心我”。
宋阳笑笑亲了亲玛格丽特的额头,“睡吧,有我在,什么都不要担心”
“嗯”,玛格丽特用力点点头,有阳在什么也不用担心,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缩进宋阳怀里,“保罗也认了小凤当……”。
宋阳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保罗?约瑟夫?戈培尔?
李筱梅低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不远处一身旗袍的玛格丽特,一脸愁容,唉!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哦。
“想什么呢?”,宋子文端着酒杯在边上唉声叹气地坐下,“怎么不过去玩啊?”。
女人心事你不懂,李筱梅翻翻白眼别过头去。
宋子文一阵苦笑,自己就这么讨人嫌?三小姐不搭理自己,这小丫头见了也翻白眼,“你老师呢?”,静江先生收义女,义女是子靖的女朋友玛格丽特,国民政府军政要员几乎都到齐了,子靖的老师稚老却没有来。想想不由摇头一笑,还是别来,来了八成就要掀桌子。
“老师在写字”,李筱梅又发起愁来,‘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地写了满屋子,师兄去了怕是要挨揍。“师兄!”,见宋阳端着餐盘走过来,连忙跳下椅子给师兄端了杯酒过来。
李济深远远地见了,心中一阵气闷,对老子都没这么殷勤过。
“吃吧”,宋阳揉了揉师妹的小脑袋,“小孩子哪那么多心思,玛格丽特担心你半天了,正长个儿年纪,不吃东西怎么行?”,好看的小说:。
李筱梅咧着嘴向看过来的玛格丽特摇摇手,“师兄,老师生气了”。
宋阳剥了个桔子塞进师妹嘴里,“小特务!”,老师不生气也得生气,不管别人信不信都得作出个样子来。
“子靖”,宋子文端着酒杯眉头紧锁,“子衡他们伤势没有大碍了吧?你尽快回黄埔,不要留在城里”。
“嗯”,宋阳点点头,刺蒋案的风波虽然平息了下去,广州紧张的局势却没有多少缓和,新一轮的风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哪个角落刮起来,搞得人心惶惶的,老师这次没来参加张家的宴会,很可能就是不想被卷进来,满屋子‘岂有此理’也不是针对张静江。
“有你在这里,心里安定多了”,宋子文疲惫地一笑,如果不是子靖在这里,蒋*中*正很难躲过这一劫,那么所有的努力也都白费了,“回黄埔吧,我们掺和不了”。
我也不想掺和!为了蒋校长,二哥和滕晚差点命就没了,有一个问题宋阳一直不敢问自己——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阳”,玛格丽特走过来挨着宋阳坐下,担心地看看宋阳又看向宋子文,“你不要欺负他”。
“嗯”,宋子文很老实地点头答应,那天在李家晚宴上给弟妹留下个坏印象,得设法补救,“玛格丽特,你父母这次也要过来吧?我来给他们安排住处”。
“谢谢,已经安排好了”,玛格丽特笑笑点头致谢。
“威廉也一起过来吗?”,威廉?保隆是玛格丽特的弟弟。今年十五岁还在上中学,所以玛格丽特的父母才没有陪女儿来中国,这次威廉随同父母一起来了上海,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嗯”。说到弟弟玛格丽特开心地笑了,“阳,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傻丫头,你的家人我当然喜欢”,宋阳笑了,他喜欢看到玛格丽特开心的样子。
宋子文暗暗撇撇嘴,在我一个光棍面前卿卿我我的,有意思么?起身对玛格丽特点点头,“我去那边看看,子靖。别忘了我的话”。
见玛格丽特疑惑地看着师兄。李筱梅探过头来。转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