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和这些师弟们搞好关系,以后想找都找不着了。还是老胡说得对,校长让咱们过来可不是练兵的,是来练官的,不把这些师弟们给带出来,咱们一个个谁也别想有果子吃。“练得也差不多了,也该咱们上了”。
“这帮兔崽子,不能让他们闲着”,王懋功看着山下黑压压的方阵手中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手上敲打着。回到刺刀营,看到这些弟子们心里就是安心,弟子们心里憋着火,那就让他们撒出来。死了那么多兄弟不说。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三个团也让师兄们给抢了去。泥人也有个土性子。这次水寨整编共三个旅九个团一万多人,他就是这个整编师的师长,有他们这帮子老师镇着,就是想把天捅个窟窿也由得他们去。
陈继承、朱棠、文素松三人都点点头,一万多俘虏兵,他们手中一共才四百多人,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哗变倒是不大可能,可要是出现大规模的逃兵也是件头疼的事。抓都抓不过来。宋阳这一手虽是蛮了点,也未尝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在另外两个营的弟子们赶到之前,先把这些兵油子的气焰打下去再说。“东城(王懋功),杨希闵和刘震寰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对杨刘的异动右路军也做了准备,如今增加了三个教导团,让他们能腾得出手来。钱大钧如愿从王懋功手中接手了教导二团后,第一个任务就是撤回广州将驻防广州各地的两个入伍生营三期生送到水寨,蒋校长这次是下了大决心了,不把这个整编师训练出来不把这些三期生带出来,决不让他们上战场。
“暂时还没有消息,好看的小说:。不过局势很紧张”,王懋功摇了摇头。“有那五个教导团,问题应该不大。呵呵,咱们手里还有九个呢”。
几名教官都是精神一振,是啊,有了这九个团,咱们还怕谁!谁还敢再来抢!
王懋功现在就是水寨的太上皇,一声令下,三操两讲便改成了三操两跑,早晚各一次五公里越野,一天下来累得爬都爬不起来,别说没胆子再去找长官们的茬,就是有胆子也没那个力气了。
第二天起床号一响,也没人再敢赖在床上不起来了,一个个乖乖地跟在班长后面列队出操。不乖不行啊,打打不人家,跑也跑不过人家,敢逃跑那更是找死。昨天二旅跑了五个,六连那个滕连长开了五枪打飞了五顶帽子,现在滕连长还在关禁闭呢,说是枪法太差,那他么是枪法差么?现在别说逃跑了,就是上个厕所找不到长官都宁愿尿在裤子里也不敢乱动一下。
咬着牙坚持了七天,第八天,长官们终于想起来还有放假这么一回事了。
军营里鼾声如雷,这些天实在被练得太苦了,倒在床上蒙头大睡,神仙来了也没兴趣。
三期生两个入伍生营的到来,士兵们终于得空喘了口气,所有教官们也都长出了一口气,有了这些弟子们的加入,再不用担心这些兵油子敢翻出天去。同样的,这两个入伍生营中的共*产*党员也全都被钱大钧以表现优异带在身边锻炼的理由留了下来,钱大钧是保定系干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六期留学预备队)又有留日经历(日*本士官学校中国学生队第十二期炮兵科),是蒋校长真正依为心腹的几员大将之一,蒋校长担心什么他自然比谁都清楚。
士兵们蒙头大睡,王懋功大摆宴席为弟子们接风。
一别近两个月,同学们相见自也别一番热闹,随校军参战的同学们闯下了偌大的名声,看着他们身上挎着的驳壳枪一个个啧着嘴羡慕不已,钱长官虽然也给了他们不少,但最多也只能配备到排长一级。
“都别眼红,好好干,等把队伍带出来了,我们就是去偷去抢也给你们一人配一支”,王懋功很豪爽针一挥手,何应钦大方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对这些弟子们这些保定系教官更不会有什么舍不得的。
“谢谢教官!”。
王懋功和几位教官都乐得眉花眼笑,三期生就是亲,不叫长官叫教官,听着亲切舒坦。
受邀参加宴会的二十八名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是不解,这种1896式毛瑟军用手枪(驳壳枪的正式名称)他们太熟悉了,因为这就是他们德国人发明的,不过这种又笨又重的家伙在德国陆军中却没有什么市场,倒不是因为质量不好,而不适用。当手枪用则尺寸太大,作为冲锋枪又不易控制枪口上跳,全自动射击前还必须将木制枪匣组合到枪身上作为枪托以控制枪口上跳,操作复杂不说因尺寸太大不易携行,不上不下的就是个鸡肋让人左右为难。“阳。你们怎么会喜欢这种武器?不易携带不说还很难控制枪口上跳。作为一名军官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斯蒂芬。因为国情不同作战环境也不同。驳壳枪对你们德国陆军而言很不适用,但在中国它却是很好的自动武器和支援火力。因为日本控制西方向中国出口军火,我们很难购买到轻重机枪之类的自动武器,而驳壳枪作为手枪却不在此列”,想起小日*本,宋阳不由又皱了皱眉,“至于你说的枪口上跳问题,对我们而言。那不是缺点,而是优点”。
“哦?”,不仅德**人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