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摸清这些药品的来源之前,沉默也许是自己目前唯一的选择,也是必须要表达出的善意。
看着队列中那些熟悉的身影,斯蒂芬?茨威格无声地笑了,这是我们训练出的军人,真正的军人!
宋阳的突然离开让他们这些德国老兵们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好在黑水国际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张将军和马将军将军官团和士官团的教学和训练全权交给了黑水国际。一大批德军退役军官和老兵在黑水国际在这支拥在十余万军人的庞大军队中找到了工作。
中国人对德国对德国人非常的友善,这是他们启程来中国之前所没有想到的,当初来到中国是追随他们的长官是为了谋生,也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份感恩。而现在更多的是因为他们喜欢上了这里,这里有值得他们一生追随的长官,这里有他们最热爱最擅长的工作,这里也有他们所喜爱和向往的生活。许多老兵将家安在了中国安在了上海,也有许多年轻人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其中就包括他斯蒂芬?茨威格。
摇摇头,将脑海中刚生出的一丝思念赶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向那些蒙着破烂棉被的装甲汽车,斯蒂芬?茨威格不由抽了抽嘴角,实在不敢想象这种情形如果出现在德**队里会是什么样子,也想象不出它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时又是怎样一番场景,也许会感到别扭,也许会觉得怪异,但决不会可笑。看向那个意气风发的蒋将军,看向眼前这支军容整齐的部队。又看了眼宋阳,一个有些荒诞的念头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很天真却怎么也赶不走,。斯蒂芬?茨威格皱了皱眉头,这次过来的二十八人中有九人是退役军官,这样的安排是合理的,但可能还不够,必须要尽早做些准备。
斯蒂芬?茨威格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应验,3月22日,东征军在水寨休整数日后继续北上。林虎、刘志陆两万大军全军覆没,兴宁、五华守军孤立无援只得打开了城门,东征军兵不血刃再下两城,休整一日转头南下杀向紫金。不过这些都与王懋功、陈继承、朱棠、文素松四位教官,贺衷寒、胡宗南、甘丽初、杜聿明、黄维、陈明仁、范汉杰、宋希濂、刘戡、桂永清十位一期生,以及三期生们没有了关系,因为他们留在了水寨,任务依然是——整编。
大军开拔前一天,一期生二期生设宴答谢三期生师弟们,将人家辛辛苦苦训练出的部队拉走了,自己升了官也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毕竟没有谁比他们更熟悉这支部队,该放下身段的时候必须要放得下。何况师弟们的任务还是整编,手中掌握着万余兵马,以后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蒋先云默默地和宋阳碰了一杯没有说话,陈赓也很难得地闷头喝酒沉默不语,他们实在没有想到问题居然会出现在祁慧那里,王德平的自私和愚蠢让他们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可这事不能说与宋子靖没有一点关系,他更不可能是无辜的,也许这正是他所想要的结果,‘三杰不如一牧’,虽说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从没有小看过他,可还是太大意了。剑魂性子烈不知道拐弯,可他都能和子靖相处得亲如兄弟,多次警告不要逼迫宋阳更不要去招惹他的那些兄弟,广东区委犯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
相较于一期二期的师兄们,何应钦长官做得就更大方了,不仅将驳壳枪给三期生全部配齐了不说,还当着他们的面放出话来,只要手里有的,要什么给什么,绝不含糊。
宋阳没有狮子大开口,因为他和师兄们及诸位教官都已经明白了蒋校长的意图,他们可能要在水寨呆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在将队伍真正整训出来之前,他们不会有作战任务。而且在水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苏联顾问团想插手也插手不了了。因此宋阳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只是为教官和一期师兄们要了十四匹战马。
整个校军原来只有一匹小矮马,是教导一团团长何应钦的座骑,这次从林虎部手中缴获了百余匹战马,何应钦很大方地给他们留下了二十匹,对此全军上下都没有任何意见,所有人都觉得欠了三期生太多了。当然,何应钦可不会这么认为,如果可能,他宁愿只要这些三期生,不过能把项洛和他的铁甲车队抢到手里已经是王懋功作出的最大让步了,再多想要一个也根本不可能,要宋阳更不可能。
也不是不可能。留日系与保定系有竞争有矛盾。但主流还是合作。目前两者还谁都离不开谁。拿了人钱财与人消灾,何长官很会做人,有些人要不得,而有些人却是可以白送的。何应钦与王懋功争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官司打到了蒋校长那里,蒋校长看了眼名单又抬头看了看心平气和谈笑风生的两个人,提笔签了字。
于是三期生又被教导一团挖走了四十七人,只宋阳的一个班就被挖走了五个人。宣侠父、斯励、范宏亮、符节、廖卓然。
留日系和保定系抱成团演了一出周瑜打黄盖的戏码,周主任和苏联顾问团成员都颇感无奈,淡水整编出了送鞋事件,他们这样做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要埋怨也只能埋怨自己。
水寨整编同样是没留一名军官,不过士兵人数却比淡水整编多了一倍多。
刺刀营现在只剩下271人,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