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发疯……,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整个阵地象被一连传染了一样渐渐都沉寂了下来,三期生们特有的大嗓门不见了,连唐连长那瘆得人牙酸的奸笑声也听不到了。堑壕里,一连的战士们得意地一咧嘴。咱们是一团一营一连!咱们连长是二十七个连长的老大,咱们连是二十七个连的老大,老大就该有老大的样子,都学着点!
一枚手榴弹飞了过来。
轰!
两名战士捂着眼睛惨叫着倒了下去。
又两枚手榴弹飞了过来。
呯!呯
宋阳枪管一抬,手榴弹打着旋儿飞了回去,轰!轰!在敌军头顶上炸开。瞬间倒下一片。
么的。向冲使劲咽了口唾沫,老七说子靖一枪救过两命,老三梗着脖子打死都不信,我也不信。。回去和他说说,再不信我抽不死你。
么的,么的,有*种往老*子这扔。来啊!来啊!亲娘哎,真的来了。
呯!呯!呯!
轰!
唐彻一屁股摔进战壕里,晃晃脑袋爬起来,那家伙两枪打了俩我三枪才打一个,刚才一枪打死两个,现在两枪炸起一大片,这日子没法过了!么的!有种再来!
葛俊扯扯红飘带笑了。一个伤兵将嘴上的烟递过来。葛俊就着手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这玩艺还真是没福消受。他没有受伤,只是打得累了坐下来歇口气,转头看看左右,预备队员和伤兵们坐在战壕里悠闲地抽着烟。脸上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的,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害怕紧张。葛俊心中长舒了一口气。要是娜娜能看到就好了,这都是他的兵!
林虎放下望远镜,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无力感,二十多年硬仗恶仗不知打了多少,却从没遇到过这样一支部队,沉默得让人心寒,这是一群只咬不叫的疯狗,这是一群吐着红信的毒蛇。
打狗要打腰,打蛇打七寸,“警卫营!”。
这就是老*子的部队!这就是老*子的兵!朱棠的眼睛离开潜望镜,抽抽嘴角坐下来点了一支烟,这一仗扛过去,这支部队就算真正带出来的,别说这些弟子们,就是一个伤兵也不能让何应钦他们抢了去。
什么都可以给,人,一个都不能少!
“警卫连!”,指挥部里除了几个参谋再没有其他人,朱棠抬腕看了看表,扣上军帽抓起身边的步枪走出指挥部,一、二期生参谋们都没有说话,抓起枪陆续跟了出去,其他书友正在看:。林虎没有留预备队,整编团同样也没有留,双方都知道没有退路,接阵便是死战。
身边又有战友倒了下去,向冲也负伤了,宋阳心里却愈发地平静,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地快了,心中升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师父这‘绣花宝典’还能进阶?
呯!又一个军官倒在枪下。
呯!呯!呯!呯!
向冲右肩负伤拿不起枪了,靠在宋阳脚边默默地抽着烟,左边是两只漂亮的小皮靴。听着头顶上的枪声不由咧咧嘴,我他么的还好意思叫千佛手?猪蹄子还差不多。
宋阳蹲下身压子弹的时候注意到了身边的战友,伸出手拍了拍谢璇的大盖帽,可怜孩子,小脸熏得就剩一口白牙了。战争应该让女人走开,可这该死的世道却不会放过这些女人。这一仗打完了,她想学什么便都由她,只要能好好活着,做强盗都行。
我要作大师姐!我要作大师姐!敌人又冲了上来,潮水一般黑压压的看不到头。趴在师父身边不停地拉栓、射击,听着师父快得象驳壳枪一般的枪声,谢璇又向师父身边挪了挪,心里从没有象今天这么平静安然,就是天塌下来也有师父给自己顶着。‘子弹打在土堆上噗噗作响,师姐我眉头都没皱一下,手榴弹雨点般飞过来,师姐我就当看流星雨,抬起枪呯呯全给打了回去’,嗯,就这么说,反正我又没说是我打回去的。一群小屁孩还不双眼放光纳头便拜?
如果宋阳知道这小丫头这个时候还满脑子都是这个,心中的愧疚一定会少许多,也一定会警告她一句:既武的数学可是最好的,你想好了再说,还雨点般飞过来……
手榴弹雨点般飞过来,一时间阵地前、战壕里爆炸声不断。全线突击被一次次打了回去,敌军忽然改变了战术,七连被一轮手榴弹打得措手不及,死伤惨重,十数挺机关枪不停地扫射压得七连抬不起头来。
一阵剧烈的摇晃。王耀武晃晃脑袋醒了过来,是子靖。
咔!宋阳卡上了刺刀。
咔!咔!咔!咔!……
仿如一道无声的命令,各连增援过来的军官战士同时抽出刺刀,战壕里瞬间亮起一片耀眼的寒光。
“杀!”,宋阳在土墩上一踩跃出战壕,一名刚冲到阵地前的敌军被一枪刺穿胸口惨嚎着倒了下去。宋阳一脚踹开尸体。枪托横扫。又一名敌军捂着脑袋倒了下去。
呯!呯!葛俊、王耀武手中的驳壳枪响了,包围向宋阳的敌军瞬时倒下一片,一片寒光跃出阵地,“杀!”。
“杀!”。
突刺!突刺!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