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军人团的活动全面停止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在这种整个右路军都处于孤立无援境地的时候,任何不恰当的行为对军队造成的损害都将是无可挽回的,其造成的后果也是任何一方都无法承受的。从这一点来说,宋阳的一巴掌不仅是打疼了陈延年也打醒了许多人。因而在后面的训练中。青年军人团并没有对宋阳表现出太多的敌意。大家心中都没有了杂念,整编工作便进行得愈加顺利,而在这一方面,贺衷寒也很好地担当了一个枪靶子的作用,为宋阳分担了绝大部分的压力,这也是教官们对他的工作非常支持的一大原因,作为一个长官一个师兄,军官团的直接领导,贺衷寒应该说是非常称职的。
一批如此优秀的学生,一支如此优秀的队伍。如果不能做出一番成绩来,这颗果实很可能就落不到他们手里,留日系对他们将三期生牢牢地拢在身边的行为已经隐讳地表示出了不满,何应钦就曾流露出过将宋阳、项洛带在身边锻炼的意思,如果不是被蒋校长否决了。这个时候宋阳很可能就已经在棉湖前线了。这让自王懋功以下的保定系教官们心生了警惕,相较于留日系,除了人数上的优势,他们在蒋校长面前并没有其它太多的优势,而现在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完全笼络住了这批三期生,对这批学生的训练和教育,保定系的确已经做出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贺衷寒看出了宋阳的价值,这些教官自然比他更明白更清楚,聚集在宋阳身边的人原来还让他们有些担心,但吴稚晖学生这一身份一亮出来,所有的担心都变成了笑话,宋阳就是在军营建个教堂,谁也不会担心他被上帝拉拢过去。但这些并不是他们同意这一作战计划的原因,再笼络也不会拿几千将士的生命去冒险。虽然这是一锅夹生饭,陈继承和朱棠、文素松都有信心把它给吃了。
“干了!”,教官们想把脑袋上的‘代’字去掉,陈明仁这些一期生师兄们又何尝不想,相比于这个巨大的机会和巨大的战果,这个险值得去冒!宋阳这个计划看似很冒险,如果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其成功的把握还是非常大的。何况教官们都肯定了这个计划都决定去冒一次险,这也给了他们更大的信心。
对三期生这批刚成为黄埔正式生的师弟们,一期生们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作为开山大师兄,他们几乎全方位地被这些师弟们比了下去,‘三杰不如一牧’的说法已经在同窗中隐隐传了出来。原先心里多少还有些疙瘩,这次被校长派来整编团,和这些师弟们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些师弟并不是想象的那样骄狂跋扈目中无人,对他们这些师兄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和服从。
而且,呵呵,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比咱们强的。
宋阳目前的能力也仅限于在大势上提出自己的见解,因为他知道棉湖大捷,知道随后东征军乘势占领了兴宁、五华,彻底摧毁了陈炯明军的巢穴,但因兵力有限导致敌军大部逃往闽赣二省。既然知道了,现在又有了这个能力,宋阳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具体到行军作战的细节,宋阳便只能藏拙了,好在在这方面教官和师兄们也知道他们一天正式军事课还没有上便没有再苛求他们。
计划制定了下来,整编团的行动很快,3月9日,大军开拔。当日下午行军至文笔山。整编三团和装甲车队在文素松和贺衷寒带领下继续东进,朱棠、陈继承的整编一团二团越过文笔山沿清溪河东岸向北挺进。
经过三天的强行军,3月12日傍晚,整编一团二团抵近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