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战斗英雄,医生,东征军需要这样的典型需要这样的英雄。
“是的”,宋阳点点头,广州距上海再远也不是不通消息的,自己的身份想隐瞒太久也不现实,何况老师吴稚晖迟早会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蒋校长,青霉素的事在老毛子那里也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和挡箭牌。索性借这个机会说出来,也算给蒋校长一个交代给黄埔军校一个交代。否则经他人之口说出来自己就被动了。淡水城之战风头已经出得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加上这一条,“是的,我是一名医生,德国海德堡大学医学博士、医学院教授,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部教授”,也不理会记者、教官们惊骇的眼神,又拍了拍身上的驳壳枪。“我还是美国圣公会的牧师,呵呵,带枪牧师”。
宋阳这番话一抛出来,房间里顿时炸了锅。
“宋博士,请问……”。
“宋教授,请问……”。
“宋牧师,请问……”。
……
宋阳没有理会记者们提出的问题。转身向战友们笑笑摊摊手,“所以我才能全科满分,这算不算是作弊?”。
“子靖,你,你真是博士?”,胡宗南挠了挠头。这也太年轻了。
“是教授!比你那个小学老师可高多了”,陈赓长出了一口气,知道这家伙肯定不简单,没想到居然是个教授,这么年轻的教授可从没听说过。“他就是院长,那也是咱们师弟!”。
蒋先云心中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了,苏联顾问们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才,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真是太可惜了。
“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贺衷寒弯了弯嘴角,指了指一个戴眼睛的年轻记者,“张先生,你先提问”。
年轻记者推了推眼镜,“宋牧师,您好。我是党报记者张楚,我是一名国*民*党员,也是一个基督徒,请问,作为一个牧师,您为什么会来报考黄埔军校?”。
宋阳向贺衷寒点点头,看来贺师兄已经预料到可能会有记者就这个问题向自己发问,所以事先做了安排,“张先生,请问,作为一名基督徒,你为什么要加入国*民*党?”,好看的小说:。
“因为只有‘三*民*主*义’才能救中国,只有国*民*党领导下的军队才能打倒反动军阀,才能解救劳苦大众”。
“回答正确!”,宋阳满意地点点头,“不管是基督徒还是牧师,首先,我们都是中国人,对上帝的信仰并不妨碍我们对祖国的热爱,我们的孙总理就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我现在是黄埔军校的一员,是一名军人,这与牧师的身份并不矛盾。谢谢”。
起点。*。
宋阳医学博士、医学院教授的身份在刺刀营在校军中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惊讶过会便都觉得理所当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可能一把小刀一只钢笔就能救下一个人?至于宋阳的牧师身份更是全军皆知,只有那些记者才会少见多怪。
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卫生兵和谢璇了,老师是博士是教授,他们的身份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已经开始有战士叫谢璇谢医生了。
“谢医生?”,宋阳瞪了一眼,你还真敢答应,“通过考试之前要是敢碰一下手术刀,信不信我把你扔炊事班去!”。
“是!”,谢璇才不怕他,笑嘻嘻地探过头来,“师父,您真是教授啊?”。
“那还有假?”,贺衷寒对这个打起仗来不要命的小丫头也很是喜欢,怎么说也是刺刀营的人,“你师父昨天还和我说,只要你能通过考试就把你送去海德堡大学医学院学习去。你可要抓紧了”。
“啊?”,谢璇吓了一跳,德国?那得多远啊,“我不去!”。
宋阳也没理她直接走了,只是路过这里,听见有个战士这么叫她便顺口教训了一句,医生在他心里一直是最圣洁的职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称作医生的。
“我又不会德文,去那做什么”,谢璇看着宋阳的背影小声地咕噜着。
“傻丫头,你不会,你师父不会啊?你师母不也会啊?”,金处长笑骂了一句,“校长骂你笨还真没骂错你”。
师母?谢璇转了转眼睛,是不是真象项班长说得那么漂亮?
“站住!”。
何长官把配枪送给自己。于情于理都得过来说声谢谢,宋阳和贺衷寒刚走近院门就被卫兵喝止住了。“请通禀一声。三期步兵营贺衷寒、宋阳求见何长官”。因为左翼和中路军迟迟未动,右路军大本营也深感忧虑,这种担忧直接影响到了下一步的行动,17日,因大本营军事会议仍未结束,第二师和校军在淡水城原地待命,并未按计划开拔,历史又稍稍出了点偏差。不过宋阳却不担心这些了。有多大的能力承担多大的责任,安心地作自己的小班长就行了。
“贺长官,宋班长,你,你们明天再过来吧”,卫兵神情很是紧张,不住地回头看。
“叫宋阳进来。快!”,两人点头正要离开,一间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