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老大上她了,难道这世上还有能压制得住老大的女人吗,她叫得越惨越说明老大的厉害嘛,老大的‘能力’强着呢。”
话音刚落,众人就狗腿子似的点头,只有小绑匪还是一副疑惑的样子。
房间外的人都在脑补一些小儿不宜的画面,而房间内的主角的确是在做些小儿不宜的事,只是是属于暴力血腥方面,不是那些愉快的方面。风洗雪发现裸男的身手十分不错,却没有太大的惊讶,敢干绑匪这一行,怎么可能没些身手防身,对方还是老大呢,要是太弱了也不好意思出来混。裸男挺囧的,早知道他就该先穿上衣服,现在光着身体打斗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只是刚才一听到风洗雪的话,他在男性自尊心的驱动下,很想让风洗雪看看他的资本,就脱光了等风洗雪,明明不停地提醒过他自己风洗雪不好对付,他怎么还是被风洗雪迷惑了呢。
风洗雪出手狠毒,每次出击都是挑裸男身体最柔弱的地方攻击,她知道论体力她不可能强过对方,必须要快点解决,只是对方也太会躲了,害她每次都击空,不过她也发现了对方的弱点,那就是对方的右腿似乎有些问题,从刚才到现在都没见对方使用右腿来攻击她。风洗雪不想再浪费时间,她卯足了力气要去攻击对方的右腿,暗恨自己没有穿高跟鞋,否则一脚踩下去能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她是在家里被绑架的,穿着T恤睡裤人字拖,人字拖的威力没有高跟鞋强啊。
风洗雪想起她被绑架前的迷糊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把,她这好色的脾性确实该改一改了,不然也不会反应不过来遭了道,要是让老妈知道她是因为好色才被别人绑的,估计一个子都不会给绑匪。裸男的右腿的确不灵便,只是他身体敏捷度强,硬是避过了风洗雪的攻势,他能感受到风洗雪出脚的力度,额头冒出了冷汗,要是他真被风洗雪踢瘸了那可就冤了,不能再这么打下去。
裸男后退了几步,用手背擦擦仍然在流的鼻血,开口说道:“风洗雪,你给我停下,不记得我是谁了吗,你说过等我身高高过那个警察,长得比他帅,身材比他魁梧,比他有男人味,我又能绑得了你,打得过你,你就会嫁给我了。”
“呃……”听着裸男的话,风洗雪表示她脑子混乱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刚才没被打到脑袋啊,应该不会出现精神错乱的情况。她不是在跟裸男打斗吗,怎么裸男一转脸就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她可不记得她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裸男看着风洗雪迷茫的样子感到心里十分委屈,他一直都期待着再见风洗雪,只是没想到风洗雪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他了,郁闷的接着说道:“我是辰巳安啊,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曾经救过一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说长大了要娶你,现在我长大了,终于符合你的要求站到了你的面前,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
风洗雪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着跟裸男所说相符的记忆,她小时候发生的事多了,怎么能记得清楚,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画面,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裸男,老妈说过“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果然是真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