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硬话”挤入屋内钻入楚天承耳帘:“你小子发什么疯了,骂骂咧咧的说谁那儿,看看你的怂样真丢人!”打开的门前站着满脸气愤的许银玲。
楚天承先是一愣继而回过神儿来,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失态了,失态了。”
“你失态就发飙,真没教养。”许银玲不依不饶地说。
楚天承自知理亏默默承受“数落”,想想还是打断了她的话,要不女人唠叨起来可没点儿:“那个,你有啥事儿?”楚天承小心翼翼的问。
许银玲这才想到有正事要说,稳稳神儿:“我家老萧回来啦,有事儿找你。”
找我干啥,我的事还没捋清呢,楚天承心不在焉的想。
“快走啊,发什么呆。”
“你先走,我马上来。”许银玲转身离去。
楚天承进到许银玲家,萧强笑呵呵的急上前用力握着他的手,热情洋溢的说:“小老弟,真想你啊。来坐、坐。”
“这小子在那儿发飙呢,神经蛋。”许银玲没好脸儿的插话弄得楚天承一脸的尴尬。
“哈哈,我给你透点消息吧。”
“啥消息?”楚天承一听萧强的话,全部神经开始运作起来迫不急待的问。
“你小子憋不住了吧,这回你又得了大彩头。你小子真行!”柳勇用手指点着楚天承,面带微笑,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说,老哥啊咱别大喘气了快说吧。”楚天承听了萧强的话更急得烟熏火燎,追着问。
“反正你这次有好事儿,组织上会跟你谈的。”萧强稳稳的回复。
有的人天生就是当官的料儿。说话讲究中庸,讲究阴阳平衡。稳稳的,不急不燥,一句话非在肚里转一百八十圈反复斟酌再口吐莲花,那叫水平。要不人家能当官呢?
失望的楚天承知道也只能如此了,落寞的脸色更加惆怅了。
萧强拍拍楚天承肩说:“好了,你别急。事情总会有结果的。这样,我请客咱哥俩好好喝两盅,咋样?”
楚天承抬眼看看萧强,有力无气的说:“好吧。”
听了这话,萧强知道楚天承确实急了。对于男人来讲,尤其对于有血性的男人讲,事业就是第一位。楚天承就是这种有血性的男人。你可杀了他,但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从客观上讲,楚天承此次讲课确实用了全力,也讲的很好。然而,没得到确切的肯定,楚天承茫然了……可以说是一种沉重的打击。别看楚天承平时似乎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不在乎,心其实是脆弱的,吹口气就碎了。
“楚天承,你小子别不知好歹,我们老萧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瞧你那怂样儿,不吃滚蛋——”许银玲已摸透楚天承秉性,就故意拿话刺激他。
楚天承让许银玲的话刺激的一惊,从迷茫中醒来,一种本能让他恢复了神志:“我吃,我吃,给你添麻烦了啊,老萧。”
“去,买只咕噜鸡去。”许银玲紧着*着楚天承。
“好,还买酒不?”楚天承的灵智在恢复。
“当然要了。”许银玲加码说。楚天承麻溜的出去买东西去了……
许银玲把菜准备好,摆上桌并把碗、筷子、酒杯都摆好,楚天承还没回来,她低头看看手表对萧强说:“这都两小时了,该回来了呀。要不,老柳你去看看。”
萧强想想也是,起身穿着军装……
“咣当!”门被撞开,楚天承抱着一堆东西跑进来脸上喜气洋洋的,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撞大运了。
稀哩哗啦一堆东西扔到了沙发上,楚天承急嚯嚯的说:“老柳,今儿咱哥俩好好喝它两盅。”按耐不住的喜悦挂在楚天承脸上,春风一扫秽气。
只见这小子动作麻利的边说边用牙啃咬着酒瓶盖儿,“咕咚咚”倒满三个酒杯:“快来呀,老萧。”
这回萧强和许银玲彻底傻了,这小子这是咋了刚才还又是风又是雨的,现在阴转晴,咋啦?
望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楚天承特得意:“来,咱仨先干一杯,我再告诉你们因果吧。”
楚天承才不管萧强两口子的反应,用杯子碰了两人的杯子意思下,一扬头酒下了肚了:“痛快呀,真痛快。”
这回许银玲沉不气了大声问道:“小楚,你小子快说咋回事儿?”
楚天承故做神秘兮兮地就是不说。
萧强反应最快,这小子走了俩小时,一定是领导找他谈话了。
许银玲实在忍不住了来到楚天承跟前,一把揪住楚天承耳朵问道:“臭小子,快说!”
“大姐疼,我说、我说,别揪了。”楚天承深深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