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辉洒满军营,学员食堂已经开饭。楚天承按耐不住喜色,往许银玲家奔去,一想着要吃‘咕噜鸡’,哈喇子都流下来了。嗨,真香啊!
楚天承对吃情有独钟。要不,他的饭也不会做的那么好还得过团嘉奖呢。只要用吃这个手段,保证把楚天承收拾的服服贴贴。
今天,许银玲高兴,做的发型几个女教官都说好,让人又年轻又漂亮,还问在哪儿吹的。所以,许银玲这顿饭的意义变了,收买楚天承做专职吹风师哟。
许银玲特地买了只大‘咕噜鸡’。你想啊,楚天承嘴特馋,自己要让他做专职吹风师,怎么着也得好好放放“血”。
桌上摆满了菜肴,主要以肉类为主,当兵的都缺肉。楚天承一进屋,两眼直愣愣盯着满桌好菜,搓着两手,兴奋的忘乎所以:“许银玲我爱死你了……”
这是无意识的,如果准确说应该是:鸡呀、肉呀我爱死你们啦。可就这句话导致屋内气氛立马变得暧昧……
“许银玲,我说能再弄点儿酒吗,我可等不急了。”楚天承不管三七二十一撕下鸡腿啃起来。此时许银玲还晕在楚天承暧昧的话中,两眼雾朦朦的。
许银玲总算缓过劲儿却发现楚天承早已啃完一只大鸡腿:“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文明点?”许银玲恨恨的瞪着。
楚天承这才放缓动作,满嘴油光光地说:“对不起,好几天没吃肉了,馋死喽。不好意思啊,嘿嘿。”
对于楚天承的这点儿长不大许银玲那他一点辙都没有,你说这小子怎么那么像孩子呢?许银玲无奈地摇摇头。接着把酒啊,杯子啊,碗筷啊拿出来,依次摆好;再给楚天承和自己各倒上酒。
此时楚天承已收敛了孩子气,像模像样老老实实坐在桌子旁。
“小楚,来,为咱俩合作干一杯。”许银玲和楚天承碰碰杯,放下酒杯的许银玲又说:“小楚,知道吗?你的所作所为,真让人捏把汗。不过从现在看,学院默认了你的做法。祝贺你!”
许银玲又和楚天承喝了一杯
“当、当、当。”
“谁呀?”
“楚教官在吗?”楚天承开门一看,郭大队的通信员站在门口。
“楚教官,学院通知你,明天上午院领导要去听你的课。”
“知道了。”
通信员听到了应声转身离去。
回屋后楚天承把情况向许银玲做了传达。
许银玲意味儿深长的说:“小楚,这是要捡查你呀。”
楚天承拍拍许银玲肩膀:“大姐放心吧,俺准掉不了链子。”
许银玲有点儿兴奋,“那好,这酒就算壮行酒,来干一杯。”
楚天承就这样和许银玲你一杯我一杯喝着,酒精点燃血液,红晕染上两人脸颊……
许银玲打开录音机,轻快的圆舞曲旋律流淌……
“来,小楚咱俩跳舞吧,好看的小说:。”许银玲边说边随旋律轻盈舞起来。
楚天承立时傻眼了,手摆动着:“对不起大姐,俺不会。”
“来吧,我教你!”许银玲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楚天承并用手揽住楚天承的腰,“来,你跳女步,我跳男步。”
楚天承心发怵,你说两人穿着衬衣又那么薄,许银玲的衬衣又是纱的。昏暗灯光下,男女还搂着,那么近的搂着似乎许银玲的耸胸就要贴自己身上……楚天承感到心发抖腿打颤,酒精一在冲头,热血翻涌……楚天承被暧昧的气氛压的实在受不了,一把推开许银玲“呼呼呼”大口喘着气……
许银玲在酒精作用下,妩媚娇媃暧昧的眼神流光四溢照得楚天承睁不开眼喽,楚天承强忍着,坚守着意念,深呼吸下大声说道:“许大姐,我不跳了,我得准备明天的教案。对不起啊——”
楚天承不待许银玲答话,慌慌张张开了门丫子就窜了……
楚天承这两天着急上火在屋里坐立不安,本来就是风风火火的急性子,这下可好,内火、外火全齐了。直燃得楚天承五脏六腹都是火,浑身上下都着了,张口火就“呼呼”的往外窜哟——你想啊,领导们听完课已三天了,一点儿信息都没有,怎么着也给个结论吧,可没有。去食堂吃饭,风言风语刮的“呜呜”的,那个北风吹哟。把楚天承灌得饱饱的。这下好了,省了粮食。这人倒了霉,喝凉水都塞牙。他妈的,要杀要砍总给个痛快吧。你说就这样小刀凌迟的割,啥时候是个头儿啊。楚天承现在才明白,唉,这就是活受罪哟。
课堂上同学反应不是一般的好,那是相当的好。每个同学都津津有味儿的听课,回答问题争先恐后,要统一回答的问题,吼声震天。课程安排,也是煞费苦心。想来想去,楚天承只感到胸中怒火膨胀,自己发泄的拿起杯子用上全身力气“啪”的摔在地上,杯子砸得粉身碎骨。
“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妈的谁呀?!”楚天承憋了几天的窝囊气可有了气引子,喷发了,震破天的吼声久久回荡在屋里。
门刚拉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