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楚天承回到屋里,眉头紧锁叼着烟在屋里来回走着,怎么办呢?人家妈不行了,就这最后一个愿望……不行,得找个人商量、商量,听听别人的高见……
能商量的好朋友都在比较远的地方,一时又去不了。
他只好来到许银玲家,大着嗓门喊:“许银玲、许银玲!”
许银玲把门开开,怨道:“小点声儿,一回儿再把狼招来了,稿子我还没校对完,咋啦急啦。”
“不是,我想请你帮出个主意。”
“啥事儿?进来说吧。”许银玲退让着同楚天承进到屋里。
楚天承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许银玲忙着边给他倒杯茶边说:“说吧,啥事儿,急得火上房似的。”
楚天承焦急的咽口唾沫,定定神:“是这样,我在h省总参xxxx工厂接试验设备时认识一小孩儿,她妈快咽气啦,放不下的心事就是这小孩儿的婚事……”
“等等,你说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楚天承看看许银玲,犹豫了会儿,心一横索性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许银玲的眼神立马变得神经兮兮,上下打量起楚天承然后长叹一口气:“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走桃花运哟……好了说吧。”
楚天承急不可待的说:“这小孩儿她妈知道自己不行了,就想见见这大女儿的对象,也好了了心事,人也就可以放心的走啦。可这小女孩儿才二十一,哪儿来的对象啊?家人一商量这是老人最后的心愿怎么着也得让她放了心不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吗。”
“那怎么想起你了?”许银玲一听就明白了。她就是纳闷儿楚天承离那么远,在当地找一个冒充、冒充不就得了,其他书友正在看:。许银玲在好奇心驱使下,索性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楚天承真烦许银玲的好奇心,哪儿来那么多事啊。可求人帮忙,只能忍气吞声接着说:“是这样,这小女孩儿的父亲是厂长兼总工程师,又是留苏的学者。家也不是一般的家庭。所以,凑付一个她妈不会相信的。”楚天承停顿下,心里在做着斗争……“我呢,去他们厂接设备时,有点儿小名,因我向厂领导对设备提了合理化建议,被采纳了。再加上,我当时学英语小女孩儿通过她妈帮我借录音机什么的……”讲到此,楚天承瞟了许银玲一眼,“这回明白了吧?”
许银玲听到这儿,也对故事猜个**不离十:“那你找我的意思是……”
“我想请你帮我出出主意,谁让你是我姐呢。你说我去帮这个忙还是不去。”楚天承诚恳的说。
许银玲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这说明楚天承把自己当成好朋友了。她满意的看了楚天承一眼然后用老大姐的口吻说:“即然有这个背景,我觉得如果你时间能安排开,院里也给你假,人家母亲又是那个状况,帮帮人家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感觉这事儿总有点怪,不会弄假成真吧。”
许银玲的话说很客观也很有分析见解。前面的话和楚天承想法基本一致,就是最后的意思让楚天承根本没想到。不管它了,就这么‘地’吧,行侠仗义是楚天承的本色。
楚天承在许银玲一番话的促使下,下了最后决心。
“谢谢你,许大姐。”楚天承真诚的报拳作揖道谢,他的举动行为让许银玲挺感动。
楚天承决心已下就直接去找学院,当然了,这得有点技巧性的试问院里能否请假,可学院答复是:不行。
没辙,楚天承心事重重又回到许银玲家,把情况向许银玲简单说了,并说出自己的方案:“我准备连夜去后天凌晨回到院里,这样自己辛苦点但这不耽误咱开第一课也碍不着谁。”
许银玲听了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胆也忒大啦。为了仗义竟冒天下之大不韪不请假自己悄悄遛出去还跑那么老远。做为军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楚……”
“许大姐,这个事儿你什么也不知道,也别劝了,我决定了,就这么办。对了,我这有两张今晚芭蕾舞天鹅湖的票。你找人去看吧。”
楚天承把票递给正发愣的许银玲。木愣许银玲被楚天承的侠义感动了,心里暗暗伸出大姆指。
回过神的许银玲看看手中的票,问了句:“哪来演的?”
“s省歌舞团。”楚天承淡淡的说。
“哎呀,这个团演的特好,票不好弄吧?”
“嗯。”楚天承不再啰嗦:“许大姐我急着买车票,就这样吧。”
楚天承匆匆告辞……
楚天承买了票又在想丽丽那儿咋办呢,礼节礼貌必须讲,这是最起码的常识。啥也不说了我去找她实话实说。
楚天承好不容易找到林丽丽对她如实这么一讲,林丽丽听了心里酸溜溜的,可这是个特殊情况咱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了,“那好,你快去快回我们演出还得两天,你回来我给你再弄两张票,反正这次一定让你看上。”
“谢谢丽丽,好人啊——”
“少贫嘴,快去快回。”
楚天承回到学院又找教研室主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