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口一口大姐叫的,只能暗骂一声,新兵蛋子给个杆儿就往上爬,臭德行。想想不能不给萧强面子就不冷不热的回声:“是。”
“我一听口音就知道你是北京人,我也是北京长大的。”楚天承的酒量到了,开始吐真言了。
“你也是北京的?”楚天承这句话让许银玲开始感兴趣了,不由的接了句。
“那当然,俺小学在北京xxx上的,是子弟学校。”
“啊——原来你是xxx小学的!”许银玲眼里放着光感到不可思议了,接着问“那你是xxxx学院的子弟?”
“对啊,你咋知道的?”这回轮到楚天承诧异了。
“我是高等军事学院的。”许银玲话里透着“阴转晴”。
楚天承这小子有点小亢奋急着把椅子往许银玲身旁靠靠,兴奋的说:“嗨大姐——闹了半天咱俩都是学院子弟啊。来来来大姐,咱姐俩干一杯。”
许银玲的小心眼被挤到犄角旮旯了自己也兴奋起来和楚天承愉快的碰杯、干了。
我们萧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这下好了,有共同语言了,老婆和楚天承共事可以放心啦。
许银玲因喝了几杯酒,话放开了:“楚老弟我告诉你,一开始说让我给个新兵蛋子当辅导老师,我心里特别扭。凭啥呀!我真气的不行,你不信问他……”许银玲把头向萧强一扭。
“就是,就是,这顿酒就是为了让你俩和和气气共事准备的。”萧强爽快的实话实说。
楚天承本就是个坦诚之人一听这话把筷子放下,爽朗的说:“嗨,我说呢,大姐咋那么大的气。”
这回萧强、许银玲傻了,异口同声的问:“你知道啊——”
“那当然,咱是谁呀。好了,要不这样我去跟他们说,你主讲,我当辅导老师。”
楚天承的大度再次让萧强、许银玲吃惊不约而同吐出:性情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