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丽嘻笑的望着楚天承满脸的得意,就像猫儿抓住了老鼠:“你好,楚大教官……”汪丽拉着调,主动伸出了纤纤嫩手。
“我的小姑奶奶,你有啥事?”楚天承见状极力回避,退避三舍的意图极为明显,其他书友正在看:。
楚天承话中“躲”的意味傻子都听的出来,鬼灵精怪的汪丽当然更不在话下喽,她眼瞅着楚天承退缩的样子心里美的啊快跳起了华尔滋。臭小子你不是能吗,咋吓得想跑啊?哼,门儿都没有。不行本大小姐非得好好折腾你:“我说,楚大教官,那是谁答应人家妈的啊?!”汪丽口吐“圣旨”得理不让人,紧*着。
“圣旨”一下,从不低头的楚天承彻底软和了,真没辙自己必须遵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楚天承无可奈何的低声答:“好、好、好,俺是爷们,你吩咐吧要俺干啥吧?”
“啥吩咐啊,讨厌,人家是特来向你报到的。”
“向……向我报到,你是我……”楚天承眉头皱了起来,困惑了呗。
汪丽个丫头片子狡猾狡猾的哟,面带狡黠诡异,仰着小脑袋樱桃小嘴毫不留情的射出利剑:“有哪位同志对人家妈发誓赌咒地说,要把我大小姐当姑奶奶供着,就是想吃他,也随便吃。嘿嘿本大小姐现在……”
一听是这话,楚天承彻底傻了差点四脚朝天。俺的娘呀,这阿姨忒不够意思了,俺那是玩笑话,这回、这回俺自己挖了个坑算掉‘窟窿’里了。唉——什么叫自讨苦吃,这就是。现在让个发情的小破丫头抓手里可有的受了!
“行行行,大小姐咱别说了别说了哈,你来报到,哥们正式接收你。”
望着楚天承沮丧的表情,汪丽乐得“咯咯咯”像个小母鸡似的。
你说人就是怪啊,兴灾乐祸心理贼强,也难怪说小品的,把调动人兴灾乐祸心理“挑”出来逗人们哈哈哈哟,太有实践经验了。
“不过,咱得约法三章……”楚天承想想太亏的慌儿,硬生生来了个大喘气。
“约什么法,什么三章?”两人本来就是斗法玩,一听楚天承的话里有道道,这下汪丽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这第一,要是见了我熟人同事啥的,你就说是我亲妹妹,我我……呢,就叫你妹儿。”
“为啥?”
“要不,别人会误会,咱俩就说不清了。”
汪丽眨眨眼,明白了,“嗯。”
“这第二呢,人多的时候,你不能叫我哥。”
“这还行吧,给你一面子。不过,你得记着本大小姐的好啊,听见没有?”汪丽见楚大哥不亢声就用手捅捅他说。
“记着啦——”楚天承一大老爷们从来说话都**的现在变成软不拉塌的让个小闺女*成了这*行,真够惨的哈。
“这第三,你没事少往这跑!”楚天承一提中气口气不容商量的说。
汪丽水灵灵的大眼睛叽里咕噜一转想了想,“不行!”
这回楚天承傻眼了,小丫头挺精的,这小子脑袋瓜子子转的挺快:“那这样吧,如果你有正事就给我写纸条,有时间就帮你办,没时间呢……”
“我说楚大哥啊,咱俩搞的像特务接头似的,不行。再说了咱俩都是干部谈个恋爱也不犯错误,对吧?”汪丽心一横索性挑白了,心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有啥了。
楚天承心急火燎的看看手表,顾不得小闺女说的乱七八糟,因他急着去处理请吃饭的事,也没功夫再跟汪丽费话,就豁出去的说:“就这样吧,我有急事处理,咱再说吧——”
“哎……”汪丽话音未落地,楚天承兔子似的窜没影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楚天承总算‘圆’了请赵江、侯天一吃饭的事,又买了只“咕噜鸡”和一斤猪头肉高高兴兴上许银玲家喝酒去。
真不错,老萧这哥们让许银玲炒了不少菜,加上楚天承的鸡和猪头肉,摆了一桌子。楚天承心里这个高兴啊眼瞅着一桌子菜,搓着手一个劲儿地说:“够意思、真他妈够意思,老萧真哥们儿。”
由于心情特好,楚天承和萧强也交杯换盏喝的相当投机。
当老萧再说多关照银玲时。楚天承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大言不惭的说:“放心吧老萧,许银玲那是咱嫂子,一切都没的说。”
许银玲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再加上被萧强*着让给新兵蛋子做饭,现在楚天承的话像在那扇风点火似的听在许银铃耳朵里特别扭,噢我是啥烂白菜卖不出去了。许银铃不觉气哼哼的说:“谁是你嫂子,谁是你嫂子,人家是你大姐。”
楚天承有点喝晕乎了心里高兴,早就听不出话里的油盐酱醋味道现在听啥都像听优美的旋律,他对许银玲的不满根本没听出来,可许银铃老公萧强却听出来了。一听话里加带着女人的小心眼,可把他急得一头汗,不为别的就为咱男人的这面子哟。
楚天承醉小子的一句话,可算解了萧强的围:“我说大姐,你是北京人吧?”
许银玲拧着脖子不答理楚天承,可自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