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承觉得自己绘声绘色讲了这么多,林丽丽居然没半点反应,心里真不“忿儿”。妈的,你个破丫头带什么样,老子三寸不烂之舌居然对牛弹琴,害得老子口干舌燥。算了——不行,俺得找口水喝去。心即想,人麻利地窜门外了……
楚天承前脚刚出门,后面躺着的林丽丽诈了尸似的扑腾腾坐直了身子,小嘴叭叭叭开始了矫情:“傻小子说啊,干嘛走了?真讨厌。”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人啊都这*行,好言相劝非得和你“别劲”,还偏要拿个架儿,你若真不理它了,哼——
林丽丽躺着的这段日子里,也不知自己为啥最想见的居然是楚天承。难道说自己喜欢他的叭叭叭,还是喜欢他的嘠孬坏,或者是大学生,反正一团乱麻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不过有一点,女孩儿都知道,有教养的男孩儿最会给女孩儿台阶下。
现在的林丽丽心情极为沉重,当然也特别矛盾,腿骨骨折实实在在给了自己致命一击。自打六岁跳舞至今,整整十七年啦,舞蹈魂完全融化在血液里了,这要是因骨折再不能跳舞了,你让自己怎么活呀。
“放风”归来的楚天承,心态明显调整的平缓多了。人轻轻来到林丽丽床前坐下,望着林丽丽还是“带样”的老样子,一狠心用上了最后的绝招儿。妈的,老子豁出去了,若你再不理,俺真真歇菜了。也是的,人都是这么被*到绝路的,这叫背水一战。
“林丽丽同志,你别不理我好吗?”楚天承说完这句话,满怀希冀的等待着。一见林丽丽半点反应都没有,决心一下快刀斩乱麻,“那好吧,我今天来是同你告别的,俺调到s城去军院当教官了。其实,俺……是……来和你……”楚天承故意放慢了语速,眼角瞟着林丽丽,希望她快着点儿接话‘茬儿’。
楚天承酝酿半天的话快要说完了,黔驴技穷了呗。心情随之跌至了谷底……
“你真的要走啊——”林丽丽终于憋不住了腾地坐起,直面对着楚天承,一脸的焦急暴露了她全部心思。
楚天承那颗快崩溃的心因林丽丽的举动瞬间起死回生,欢快的“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唱起那动人的歌谣……”楚天承就差抱着林丽丽打滚撒欢喽。不管怎么样,沉默多天的林丽丽终于开了口。
楚天承见状欣喜若狂暗暗发着誓,林丽丽啊小姑奶奶,你只要接了老子话,我保证让你还阳。万里长征总算迈出了第一步,这戏还得接着往下演啊:“丽丽,俺调去当教官了,以后要有啥事咱再联系,好吗。”楚天承故意用上暧昧语言,采用了低沉语调,试图增加一种伤感的氛围。忘了告诉读者,这小子上大学前就是团战士业余文艺宣传队的,专演话剧哟。
本来林丽丽情绪就不好,再受到楚天承刻意悲情渲染的感染,她哪受得了这个啊,情感抑制不住近乎带着哭腔的说着:“小楚,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多陪陪人家嘛,。”
“丽丽,没办法,军令如山倒啊。”楚天承故意加大悲伤感,极力渲染着氛围。
哇——林丽丽压抑情感终于喷发了……她身不由己忽嗵抱住楚天承胳膊,颤抖着哭泣。
楚天承像听着新生儿哭泣,顺其自然地把林丽丽揽进了怀里。楚天承这小子真够孬的,破嘴别有用心又哼唱起特催情的“我是戈壁滩上的流沙,啊啊啊,任凭风暴啊,把我带到地角天涯……”。
这首脍炙人口《冰山上的来客》插曲的悲伤曲调,在此种时机、场合唱出无疑是一剂伤情催化剂。它的化学作用导致林丽丽极尽能势加速了落泪和悲情的发泄……好一场梨花带露,也真亏楚天承想的出来,而且还真造出来了。
狂风暴雨过后,水面泛起点点涟漪……
林丽丽哭过后,心情得到了宣泄,神态明显有了变化。机灵的楚天承赶紧拿来毛巾,替林丽丽擦脸。
林丽丽夺过毛巾,柔声娇嗲:“笨样儿。”
擦完后的林丽丽面貌换然一新,人精神了话就接上了:“那个、那个小楚,人家还想让你看我跳的天鹅湖哪,这下看不成了。”林丽丽沮丧的伤感。
楚天承顺竿子往上爬,接嘴道:“嘿嘿,俺看过了、看过了。”
“哪儿看的?”林丽丽诧异地问。
“俺在破山头电视上看的。”
“美不美啊?“林丽丽焦急地问。
“美,真美,太美了!”楚天承如果就此打住,事情也就万般和谐了。可这小子偏偏画蛇添足,描上多余一笔,事情就变得失控了——
听到楚天承的赞誉,林丽丽心中特甜。当再看到楚天承在那儿“夸张做作”的伸舌头舔着嘴边,似乎在吃着什么特别香的东西之后,真的不解了。
林丽丽纳闷地问楚天承:“小楚,你这是干嘛呢?”
此时的楚天承只顾着发挥自己独到的孬功,添油加醋的在那儿身不由己延续着思路说:“那四个小天鹅,真美。你就看那光溜溜的大腿,俺的娘呀,特水灵。咱如果把她变成烧鸡腿,这么一烤,油汪汪的,往嘴里一送,哇塞,满嘴流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