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
这声呼唤,喊的楚天承挺得意,自己问自己,我这么有名吗——
不对,见鬼了——可再想想咱是军人,怎么着也不能丢了军人的份儿,只有打死的军人,哪有被吓死的呢。
楚天承有点尴尬,没话找话的问:“您是……”
“我叫梅花。”
“梅花?”楚天承怎么想也不记得认识个叫梅花的。
梅花看出楚天承的不解,张口接了句:“就那天,咱俩撞的车啊,你的工作证还在我这儿呢。”
恍然大悟的楚天承觉得世界太小了,同时也特万幸,幸亏当时没骂人,要不今天就下不了台了。这件小小的事也让楚天承由此记住,做人要宽容豁达。
“你好,你好,那天回去后没事儿吧?”礼貌这一套,楚天承熟得不能再熟了。你看他满脸的热情,浑身的春风荡溢,打动着小闺女哟。据楚天承自己讲:俺这套笑,那吊死鬼见了都得还魂。
楚天承地热情特让梅花感动,在纯情的岁月里,真诚总是让人心动。
梅花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话的声音鬼使神差的变成了喃喃:“你、你怎么找到这了,找我有事?”
这样的见面不让人‘它想’才见鬼呢?你说对吧。
“对,找你有事。”楚天承借坡下驴,“那个、那个梅花,俺有个朋友在这住院……”楚天承反应真叫个快,顺嘴把原委说清了。
梅花总算耐着性子听明白了,人家“楚工”不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心里有点小失落,不过还是被人们常挂在嘴头上说的缘分,激荡的又有点小兴奋。不管怎么样毕竟和楚天承真人又见面了,就那么一撞,指不定……反正事儿弄得自己心里挺痒痒的,不想了不想了,自己弄得都不好意思了。
楚天承这个一根筋,和人家护士找上了辙搭上了腔,不用白不用:“梅护士,我想求您点事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