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平让楚天承这小子一顿揉搓加上嗷嗷叫的狼吼,算把病治了人整活了。这不,汪平在家经过短暂调整,人五人六又摆着谱回到部队——军区直属xx团,这是野战机动xx部队。
你别看汪平在家是条虫,还是条软不拉塌抽了筋的小虫虫。可一回到部队,这小子立马挺直了腰板儿,小头昂的贼拽,好赖咱也是当官的管着几十号人呢,再加上野战xx部队的下山猛虎架势壮胆,好家伙你就看吧,那xx团在银州市郊三十公里外依山脉呼啦啦这个连、那个营一字长蛇阵摆开的布兵阵势,浑然烘托出兵营虎狼戾气。这群虎狼们要是一拉动,好家伙那是山摇地动,狼烟沿着营区前省级公路滚滚流向远方,野战机动部队理所当然要具备机动条件嘛。
野战xx团是成建制的正规部队,它遵循着“守如处子脱如兔”机动原则,因此常态下它“守如处子”。做为它的修理所担负着保障全团全部xx要素的工作,所以它也成了技术密集、知识高度集中的单位。
汪平就是这个修理所的副指导员,实际上承担着指导员职责,因为所里并未配置指导员。
修理所是技术密集型单位,特质也格外醒目。这里集合了一大群知识分子和技术志愿兵(现在叫士官),专门解决各种xx车辆及xx设备的故障检修及设备小革新之类的事宜,通俗的讲这伙人就是他妈的“老油条”——指过去人们对当兵时间长,对军队一切了如指掌,油了吧唧老兵们的俗称。老油条们平时稀稀拉拉的,应了那句:稀稀拉拉通信兵。这“稀稀拉拉”其实是在时间上得遵循技术性质特点,这伙儿人一旦执行任务那是个顶个的真没得说,他们能豁出命去干,特爷们儿。
修理所工作性质以及人员组成决定了它的属性,那么指导员的工作也就专项特指。这不像正规连队兵多做起思想工作来就复杂多了。这都是伙儿老油条,你也别整那“片儿汤”啥的在那胡嘞嘞,只要关键时刻冲得上去就是好兵。
话咱更说白了,平时这伙儿人就是散兵游勇。所以说呢,指导员工作也就是确保执行任务时别掉了链子就得。
汪平在自我调整妥状态下又回到了修理所,他除了完成团里交给的任务外,平时工作就“稀松”了,自己时间就多呗。
原来汪平做团宣传干事时,小文笔贼棒,经常投稿军区报社,几乎篇篇选中,因此在团里名声大噪、轰动一时。
现在的汪平可真没那心了,成天躲在自己指导员小屋里,听着那小日本的三洋录音机,让港台靡靡之音麻醉自己神经。
这人啊一麻醉就走火入魔了,汪平就是搞不明白,林丽丽为啥就看不上自己呢,为啥就喜欢上楚天承那臭小子?
我俩都二十啷当岁,也都是“二十二级”的军官,他就比我个子高点。论才华,我汪平多厉害啊,在团里谁不知道我这两把刷子。
汪平走火入魔似的像鸵鸟样一头扎进沙堆里钻不出来了,估摸着这小子因为初恋的缘故吧,让自己感到初战不利全军覆没。再加上汪平骨子里的遗传因素,妈妈原来是文工团员,所以汪平文艺细胞就多了的原因吧。因此他不像一般的男人,过去就过去了。他这人呢,缠绵腻歪细胞太多了吧,把自己感情弄得像个娘们儿——酸了巴唧的。
经过林丽丽的事儿让汪平“爱情小舟”启航了……直到今日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就得不到自己喜欢女孩儿青睐呢,我哪点不好了?我真这么窝囊吗,他陷进不自信的泥潭。
一个大老爷们儿如果无聊至极的情感陷入巨大“爱情黑洞”,成天价沉湎于港台歌曲缠绵麻醉中,这人呢,就像被抽了筋似的无精打采、迷三倒四的,偶尔喝点小烧酒,他不知道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长流,好看的小说:。
你还别说这小子听着那靡靡之音,听着听着还真听出了道道,人的精神完全缠绵于邓丽君歌曲中,似乎给自己找到魂魄归宿了。汪平这小子魂魄一颠倒,听歌听着听着还总结出一套小歪理邪说。这小子走到哪儿都推销着他的歪歪理,你看人家邓丽君的歌,那旋律总带着曲里拐弯无形的“小钩钩”,特像歌里伸出一只纤纤细嫩的小白手,那小嫩手啊柔柔抓挠着你的心,抓啊抓啊,心都揉酥了。你再听那歌声缠绵劲,钢都给你化成了水。最奇的是,那歌的结尾词唱的哟,你比如……goodbyemylove我的爱人再见……你听听这“见”的尾音,她多像有个钩钩,在天上那么飘袅的旋转着、转着圈还一个又一个圈的往天上飞,人的心啊都被拽拉到遥远的地方去了,让人似醉似癫。
汪平现在最大的事就是盼着星期六晚上坐班车回银州城,这一回城就可以找自己的发小、狐朋狗友们去开放带来的那舞厅,来它个“蹦嚓嚓、蹦嚓嚓”。再这么摇头晃脑的男女一搂,去他妈的这个那个吧,人麻醉在灯红酒绿中了。
汪平说的这班车呢,是xx团为照顾家在银州市干部而特别发的班车,星期六发往银州市。就这样能解决一部分干部——老婆孩子团聚问题。
可每次发班车都让大多数如狼似虎年龄的光棍汉们心里特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