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承神经蛋不是,人家骂他个狗血喷头,自己还嘿嘿乐着。在楚天承看来,只要汪平在自己煽风点火下燃烧了激情起了床,那就是胜利,剩下就看咱爷们儿鼓捣事的本事了。
楚天承听着汪平的骂,脸皮厚的咧嘴坏笑,还紧着添柴加火:“汪平你小子就这点尿性啊,娘的,拉不出屎来赖茅房,忒不地道,瞧你那揍性!”话说完楚天承意识到什么,自己的信口开河好像、好像……不觉暗骂一声:他奶奶的,我咋连自己都骂了,真成了大傻蛋。,。
楚天承正嘀咕着呢,一个大枕头横空砸了过来,他抬胳膊顺势一挡,张口直言:“告诉你汪平,哥们儿咱明人不做暗事儿。那天小任阿姨说那啥,老子立马去找那小闺女了,老子告诉她朋友妻不可欺什么的。”
“嗨,她怎么说?”汪平旱地里顿时下了一场及时雨,精神头来了,气也消了一半。你说这年龄的男人咋都这*行呢,一提女孩儿“倍儿”精神。娘的,都是那“荷尔蒙”捣的蛋。
“八年了,别提它了……”你说楚天承孬不孬,都什么时候了还给你拽了句《红灯记》台词,“小闺女忒不是东西,反倒把老子臭骂一顿,你说我招谁惹谁了,真他二大爷的。”楚天承一想到窝囊的连串事气不打一处来,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汪平毕竟干指导员的,察言观色是基本功。他根据楚天承表情判断这小子没说假话,心里也好受了点,人活泛了脸也有了血色。再说了,自己憋了一肚子话咋地也得找人说道说道,让自己痛快痛快不是,要不非憋死不可。
你当楚天承系列表现是一直炮筒子啊,臭小子贼着呢,毕竟咱是大学生再加上搞科研的都懂点心理学不是。他一见汪平在自己第一轮精确打击下起死回生,压根不给汪平喘息机会:“我说汪平你小子洗把脸,咱哥俩整两盅。把你小子那点狗屁零碎、小肚鸡肠啥的给涮涮哈。”
别看汪平是指导员毕竟男孩儿的豪气还在,让楚天承连损带骂刺激的小豪情呼呼的长哟。什么也别说了,豪气一顶人活过来了,利索地穿衣下床洗漱去了。
楚天承一见汪平活泛了,心里乐开了花,咱哥们儿能吧,你看哥们儿把死人都说活了吧。臭小子一兴奋大脑“短路”了,得意的念叨起小时和玩伴的嘠词孬句:“管你谁,老子就是‘手里拿着拐杖腰里别着枪,肩上扛着筐。咱是能拐的拐能(筐)诓的(筐)诓,见了人说人话,见了鬼我就开枪。’咋地不服,那就拭巴拭巴,老子拽着呢。”
楚天承突然想到了什么,撂下句话:“汪平,你小子等着哥们儿,我踅摸酒去马上就来。”门打开人窜了——汪平正在卫生间漱口刷牙满嘴的牙膏沫子,他啊啊啊——哇地吐出一口水,人回过了神,摇头骂道:“不对呀。我靠,让楚天承狗日的给涮了。”
楚天承嘴说的拽拽的给哥们找酒去,其实他去邀功请赏了。当然喽,搂草打兔子便宜事也顺便干干,要不忒傻不是。
楚天承再回到汪平房间,见小圆饭桌已支好,上面摆着午餐肉罐头什么的还有花生米。
楚天承嘿嘿坏笑着,心说汪平丫挺的挺“上道”。其实楚天承这小子也想想解解馋,你说穷当兵的哪个不馋呢,那就打打牙祭呗。
楚天承先神秘兮兮从衣服里踅摸出两瓶“西凤酒”,咣当砸桌上,接着又从兜里掏出几颗咸鸭蛋、松花蛋。
楚天承搭眼一瞅桌面说:“汪平,别急,哥们儿再去凑盘小凉菜,其他书友正在看:。”人又狗似窜进了厨房,不大会儿功夫端着切好的小拼盘颠儿、颠儿地出来了。
汪平、楚天承小哥俩围坐小饭桌前,咪两口小酒,叨着小凉菜,酒一下肚人活络了,话匣子随之打开——“天承,你说林丽丽丫头片子是不是缺根筋啊?”汪平若有所思地问。
楚天承酎口小酒,咂巴、咂巴嘴用筷子指着汪平所问非所答:“你小子啊,就是贱,你用得着汉奸似的巴结吗?你越巴结女孩她就越长脸,她还特瞧不起你丫挺的。谁让你好好的爷们儿不做非他妈当娘们儿呢,对吧?”
你还别说,楚天承的话让冷静下来的汪平品着菜似的深有感悟,酒也不喝了,筷子也不动的成了呆头鹅。
“你们这些破文化人啊,就是他妈的酸。你在那儿叭叭叭的胡显摆啥,人家小闺女根本不待见你,就当你在那儿放屁。”楚天承爱情专家似的胡咧咧开了。
“我好像明白点了。你说她为什么看上你了?就你那破衣烂衫的*行样。”
“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人家小闺女图个稀罕。你想啊,一个顶天立地大老爷们儿在那儿小媳妇似的做着饭,这就是一景。你小子把人家抢亲似地强‘抢’来,人家能不烦吗……哥们儿,你说俺拽的有点意思吧?”楚天承厚颜无耻贬着汪平抬高着自己,也不嫌臊得慌。
汪平让楚天承损得脸面没地放,只得自找台阶,啪啪啪捶打着楚天承说:“你小子不是什么好鸟,要不是你,我那小天鹅也不会飞哟。”汪平说到这儿火一下窜了上来,“都他妈的怨你,我捶死你得了,当当当——”这回汪平下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