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一哆嗦。原来这小子突然想起小任阿姨真实年龄,穷酸迂腐作怪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阿、阿姨,咱别这样。”楚天承话里带着颤音。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封建。”小任阿姨噗嗤一笑总算把憋在心里的话笑骂了出来。想想楚天承真可气,小小年纪哪儿那么多迂腐,我是长辈又不是什么大姑娘。随着小任阿姨话音落地手也松开了,两人好一番折腾算是把辈份搞成一塌糊涂。
楚天承见小任阿姨松开了手,悬着的心放下恢复了常态,一本正经理智的说出自己打算:“阿姨,您看汪平的单相思病,要化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我呢,得多花点时间,我得请几天假,可部队一般情况不允许请那么多天假。阿姨您看这样好不好,您让首长给我请七天假吧?”
“唉哟,这事儿麻烦了,他爸去基层了,咱西北这么大他爸管的地儿太多了,他不是得都跑遍,那联系起来多不方便。”小任一听楚天承话,心里不免把楚天承往坏处想,这小子不会耍滑头吧。
“阿姨,要不这样好不好,麻烦您给俺们教导员爱人杨君打个电话,让她跟她老头说一声,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
看看,看看楚天承这小子是个小滑头吧,鬼灵精怪的拔根毛都当哨吹,对部队的门道贼清。这不,“趁人之危”顺理成章把上级下级两人给连在了一起。
小任阿姨一听这话眼珠子叽里咕噜一转,明白了,不好意思笑笑,自己小心眼了,差点冤枉人家楚天承。她赶紧接口:“这办法好,快快,快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
楚天承懂得军队的一些潜规则,要不八年兵真白当了,所以他说出的话特到位,这样出招无疑起到了一举两得效果。
楚天承把杨君姐家的电话留给了小任阿姨,同时为了更慎重起见,借部长家电话给老姐报了个信。
一接到楚天承的信,那边杨君高兴的拿着电话蹦了起来,电话线哪经得起折腾,断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