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门打开,一幕惊心的场景映入眼帘:楚天承虚掩着白衬衣坐在小凳子上,双臂全张开一动也不敢动。玲儿双手紧紧搂抱住楚天承脖子,身子软瘫在楚天承身上,两腿耷拉在地上。众人惊呆了——“玲儿怎么啦?”老姨急切地问。
“嗯嗯……”夹杂着抽泣,玲儿似乎攒着力气,终于声嘶力竭说出了一句话:“妈呀,嗯嗯……他就是……嗯嗯……那天救我的解放军叔叔,好看的小说:。”
玲儿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说出这句令人震惊的话。
“你咋知道是这叔叔?”老姨验证的再次问。
玲儿吃力地扭转头,瞧了妈一眼,猛得拽开楚天承衬衣,楚天承前右胸大肌处有一道深深的刀痕……
做饭、男朋友、深深的刀痕、血哗哗的淌连续的镜头闪回,人们惊愕了——心发酸,女人眸中闪着晶莹男人眼角发涩……
“哇……”玲儿再一次爆发了哭声,哭声在屋里回荡、回荡,久久回荡。
“妈呀,叔叔为我挨了一刀,那血、那血‘哧哧’地往外喷啊——妈呀,叔叔的衣服都让血湿透了……”玲儿哭晕了瘫软在楚天承怀里,他这才抱紧了玲儿。
心的颤粟、魂的震撼……泪下来了,丽丽妈的泪、老姨的泪、林教授的泪和所有人的泪。
泪,那样的清澈、那样的纯、让人忍禁不住……
人们散去,厨房只剩下了林丽丽和楚天承。
楚天承发现林丽丽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了,自己怯怯的叨咕着:“这丫头怎么看人那么怪、那么别扭呢,迷离巴登的。我就说嘛,再做饭要出事的,你看看这不是来了吗。我怎么这么倒霉呢,唉——,你说你个小闺女也真是的,咱就是个当兵的,不就挨一刀嘛有啥了。哭啥哭真烦人,不行,要出大事我得‘三十七计’,溜——”
楚天承正絮叨着,林丽丽“猫”样飘了过来,眼神柔柔的望着他。楚天承被瞧“毛”了,哆嗦着说:“小、小、小姑奶奶,你这么看着我多、多瘆的慌啊。”说完扭转了头。
“楚天承。”
“啊?”楚天承本能的顺口答着。
不对啊,这声音咋也怪怪的。楚天承听出林丽丽话音异样,斜眼瞄了下林丽丽,吓的再次扭转了头。妈的,这小闺女的眼神让人看了害怕,雾朦朦的。
“楚天承,人家想抱抱你。”
“别别别,咱别,男女授受不亲。”楚天承胡乱拽了句,反正就这么说了,管他呢乱捅词呗。
没等楚天承再反应,就被林丽丽俯身紧紧抱住了头。
这回楚天承真吓“草鸡”了差点尿了裤子,说话都带着哭腔:“小姑奶奶,咱别这样,让领导知道了非给俺处分,让那老姐知道了非扒了俺的皮。求求你饶了俺吧,俺的亲祖宗哟。”
“我不,就不、就不。”林丽丽连珠炮似的莺声。
楚天承突然感到脸上凉凉的,用手一摸,这心里就埋怨开了:小闺女就是神经病,哪那么多泪啊。女人麻烦死了——林丽丽这一抱啊其实是一种忏悔,她后悔自己折腾楚天承,让他跑了那么远的路。看看人家楚天承做了天大的好事,却像没事人似的。这是一种什么胸怀啊,丽丽感到羞愧难言。
丽丽的想法要是让楚天承这小子知道了,一准会笑掉大牙。可此时的楚天承却是急火攻心,脸上的冷汗刷刷刷地往下流。妈呀、妈呀……从不知怕的楚天承,这回真怕的叫开了妈。
厨房门又被推开,丽丽妈走了进来,眼前这一幕让她扭转了头,慈爱地说:“小楚啊,饭你就别做了阿姨做,你陪大伙儿说会儿话吧。”
林妈妈突然的话让楚天承窘迫的啊,脸红得像猴屁股,可嘴却一根筋的直说:“阿姨,你说俺答应的事不做那还叫爷们儿吗,俺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看的小说:。”
妈妈的进来让丽丽真真不好意思了,赶紧松开了楚天承,站起背过身两手倒勾着,两脚不时起着“范儿”,一颠儿一颠儿的。
“翻身得解放”的楚天承总算解除了“魔咒”,腾地从小板凳上站起,面对阿姨再次保证:“阿姨,饭俺要做完,军人吐出的字那就是板上钉钉。”
铿锵有力的话,让林妈妈暗暗佩服,更让林丽丽为之心动喜欢。谁能知道以后的事……
楚天承反正是不出厨房了,卯足劲儿运用起十八般武艺:烹炸煎炒……菜肴翻飞香气飘逸。楚天承现在就一个目地,做完菜撒丫子颠儿啊——人算不如天算,打着如意算盘的楚天承刚把菜做完。没想到缓过劲收拾利索的玲儿又来了,像个跟屁虫似的粘在了楚天承身上,任谁劝也“白搭”。
楚天承就是楚天承,除了林丽丽抱他没招儿外,其它事都是小菜一碟儿。
楚天承把玲儿拉到一边,一本正经的说:“玲儿是个特乖、懂事的好同学,你看叔叔菜做完了急着要赶回部队,咱当兵的就得军令如山倒,对吧?”
玲儿两只水灵灵大眼睛唿扇、唿扇眨着,一脑袋浆糊的问:“什么军令如山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