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歌舞团的人,尤其是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女人们,这几天又闲着磕牙玩。你说丽丽吧,怎么自打那当兵的来过后一切都风平浪静了呢,像个没事人似的。
你说他俩不是谈恋爱,这连鬼都不信哟。
你看咱丽丽多水灵一姑娘,那小身段叫个苗条,那皮肤叫个细发。啧啧啧,人见人爱哈。你说咱丽丽不急,那穷当兵的能不急吗?再说了,当兵的在那“庙里”呆的个个憋得恶狼似的,你说哪有猫见了腥不馋嘴的。这帮老娘们儿叽叽喳喳算过开了嘴瘾,真应了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无意识的叨叨却应了那句话:吐沫星子淹死人。
这年头又开放又是靡靡之音把人们的心都搅得燥燥的,搅得人都憋着劲,但说有点能显摆的准保发疯。你就看吧,一说穿红裙子那满大街都是风靡的红裙子,女孩子们在追求个性、追求美,个个头上那是万朵“菊花”开。姑娘们穿上高跟鞋,挺起胸脯把女孩儿的流线型线条拽得那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耶,满大街尽是花枝招展、色彩绚丽的招蜂引蝶哟。
甭管他人怎样嫉妒、怎么议论,林丽丽算彻底放松了,也不像前段时间心里总揣个兔子,反正在楚天承没来之前自己总是忐忑不安。现在好了,自己把他臭骂一顿,气通了烦恼也散了,这心情啊——格外的爽哟。
林丽丽事后想来,长这么大只听过、读过这个情那个爱的,可确切的内涵真不知道。总不能把老娘们儿的嘻嘻哈哈、荤的素的,男男女女在一起的胡骚情叫爱吧,那也忒俗了点。要不,像小说里那样,男女搅在一起缠绵,两情相悦……反正这爱啊,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但这次不同了,无论怎样林丽丽总算触碰了一次异性,虽然是那么荒唐的触碰。而且仅仅因为是一次无聊的吃饭应酬,但它却打着“爱的招牌”,说实话这就是一种莫须有。人就是如此的生活在莫须有中。
正是这种无聊却催生了一种摆脱困境的渴望,正是在这种渴望下突然冒出了“做饭人”楚天承。他就成了一个亮点,一个抓心挠肺的闪光点。
你说在那尴尬场合下,哪怕是解脱半分钟,就半分钟也能得到一种放松。自己没想到的是,楚天承的突然冒出那么的偶然,偶然的恰恰吻合了自己的潜意识——找个做饭的。就这样,鬼使神差拨动了自己“心弦”。
若用心细细想想自己的行为举止,不知怎么搞的脸儿总有点微微发烫,这是爱吗?自己反复问了自己无数遍,不是的。你看楚天承那样的侮辱自己,自己也仅仅是让他来家做顿饭并未再做其他的什么。这就对了,这不是爱。
这小女孩儿家找了一堆混乱的逻辑总算自己给自己稀里糊涂解释通了,心释然,一切烦恼貌似全都云消雾散了。
刚消停了两天,林丽丽的苦恼真的来了,这可不是一般的而是“二般”的哟。
林丽丽折腾楚天承这嘴头上倒是痛快了,心也平衡了。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找了件天大的麻烦,你说自己让一个大小伙子硬生生去家里做饭成何体统,这是多么大的难题啊——嘿嘿,女人嘛头发长见识短呗。
看看林丽丽愁眉不展了吧,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个人哟,这就是林丽丽此刻最真实写照。
人的烦恼,也就是这么在不经意间自己给自己招来了。你说自己贱不贱,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都风调雨顺的,仅仅就为了图嘴头痛快,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还掉里面了,好看的小说:。
林丽丽自找的,那只好“咬住仇、咬住恨,咬碎仇恨强咽下。仇恨入心要发芽——”,别的先不讲,一切都怨楚天承,这次一定好好折腾臭小子,谁让他让自己上不来下不去的。妈的——坏喽、坏喽,咱高雅的公主也说开粗话了。
楚天承臭小子若是听到林丽丽的粗话一定先翻它百八十个跟头,然后咧嘴坏笑:俺说吧,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非把你个小闺女带“沟里”去不可。看看哟,那浑身都是艺术细胞的林大小姐也被感染了耶。
人就是如此,本来一分钱的关系也没有,可就爱自己折腾自己,折腾了半天反倒让自己在心中种下了什么。无论何朝何代,爱嘛,就是这么在不经意间种下了。这也怪林丽丽自己,谁让她“一错二错连三错,自己的灵魂上九霄”呢。
晚上林丽丽下班回到位于民族学院的家里,蹉跎着自己怎么对老爸老妈讲,反正事儿已迫在眉睫了。实在没辙,鼓鼓勇气先跟老妈耍耍娇,妈最疼女儿了。
林妈妈正在小厨房里张罗着做饭呢,屁大点地方却挤进了林丽丽。你看把个老妈气得满脸的褶子哟,丫头真闹心,你说她跑进来添什么乱啊,没办法谁让自己养了这么个大小姐呢:“丫头,出去出去,别添乱。”
扭扭捏捏的林丽丽尽耍女孩儿的娇腻:“妈——”
林妈妈听着女儿声音怪怪的,心说丫头今儿个犯什么邪?她诧异的问:“丽丽,怎么啦?”俗话说,听话听音锣鼓听声。妈妈感觉丽丽要弄出大事。
“妈,人家想跟您说个事儿嘛——”丽丽双手抱着老妈胳膊摇晃着嗲嗲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