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然而,丘比特之剑正射向“禁锢”的人们。开放,首先是打破传统思维。开放,最容易从人**中找到突破口。
“天承,你看你看,那小女孩儿怎么总围着你转啊,额看她对你有点儿小意思了。”谭赋荣兴奋的用手捅着楚天承,说不清他是种什么心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情此景下谭赋荣心里像猫抓挠着似的,只要把楚天承这种“左”得要死的人推下水,自己也可以……
“你小子,哪有啥小女孩儿,净胡咧咧。”
楚天承话音未落地,真的见一位文文静静瓜子脸女孩儿来到身旁。
“天承哥不认识我了?”女孩儿嘤嘤之声让楚天承大脑一片混沌。
楚天承再搭眼认真端详,觉得这丫头特眼熟……
正是这女孩儿的到来,让楚天承觉得全身特“刺挠”,特不得劲儿,人似乎被劫走了灵魂。楚天承这么脑子灵光的人,此时只觉得脑仁儿啊——天翻地覆慨而慷。大厅“乌烟瘴气的暧昧”氛围把这位满脑子正统的“弟子”大脑搅成了一锅浆糊,失态的根本不搭理那打招呼的女孩儿,自己急得像要“越狱”似的,紧着拽拽老同学谭符荣:“我说赋荣咱走吧,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
“别急,既来之则安之。再待会儿,咱好好开开洋荤呗。”谭赋荣一见楚天承根本不理那女孩儿,想说啥欲言又止。现在的他也早已被现场场景弄得像抽了大烟似的,满脸通红、两眼噌噌发着绿光、小耳朵竖立着像天线,就那么被肉欲暧昧熏陶着,靡靡之音灌输着、灌输着。
“看个球啊,这帮鸟人有啥好看的。走走走,快走——”楚天承终于忍无可忍了,对于他这刚从“前线”下来的人,怎么能想通呢。我靠,前方将士们在那儿浴血奋战,这边男女在这儿胡骚情,这他妈都是什么“球事”啊。
谭赋荣从老同学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军人素质让他不由自主瞅瞅楚天承,只见楚天承黑着脸,破脸也拉成了驴脸,容不得再想,他立马答道:“好好好,咱走吧。”谭赋荣碰上这么位一根筋“神经蛋”真没辙,亦步亦趋,恋恋不舍紧随楚天承之后离开了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