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当即不再说话了,声若蚊鸣的回答道:“对不起,人家今日心中太憋闷,一时没想到……我真是太不孝了……呜呜呜……”丫丫自觉内疚,心中一直责怪自觉任性不懂事,父亲身受重伤,自觉却只顾拉着杜希杰聊天排解心中苦闷,岂不想误了正事。
杜希杰有个不好的习惯,见不得女人哭。和林婉儿生活的那两年,任何事无论对错只要林婉儿哭鼻子,杜希杰立马就心软了。此时丫丫因为自责捂着枕头嚎啕大哭,杜希杰想哄却又没时间哄,着急上火之下又朝丫丫吼道:“行了,收声!”
丫丫忽的听杜希杰咋呼一嗓子本能的一惊,扁着嘴,强忍住呜咽声。瞧这模样比小孩还小孩,杜希杰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强装出的凶戾之气瞬间奔溃。
兴许是杜希杰又怒又笑的表情也有些滑稽,丫丫也被逗得破涕为笑。“好了,好了!快点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你若是病倒了你父亲伤好了止不定多伤心呢。”说完话转身欲走。
丫丫朝着杜希杰背影说道:“嗯,丫丫乖乖的,这就睡觉,绝对不让父亲伤心。嗯……嗯。”支支吾吾半天又蹦跶出一句:“杜希杰,谢谢你,你人真好。”
杜希杰没转头,背着身子朝丫丫摆了摆手,出了房门。关上房门后不自觉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小声吐槽道:“真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