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秋还有些炎热,若非路边的梧桐落叶,仿佛还置身夏天。从街道口远远的瞧见一名女子缓缓走近,大热的天却裹着一条红围巾,与她一身轻薄的衣衫格格不入。
女子将围巾裹得很高,几乎捂住了鼻梁,瞧不清相貌。忽然一阵大风吹过,刮得树叶漫天乱转。少女的围巾也被这风吹得乱了,露出少女的侧脸。
只见那女子,樱桃小口,素眉细髯,生得十分水灵,羊脂一般的肌肤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一双丹凤眼儿透着一股娇弱的媚态。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女子紧了紧围巾,将一脸绝美的容颜裹了个严实,快步走远了。忽的场景突变,四周景色一花。再见那女子时却已经是在一处装修极为豪华的琴房之中。
一架巨大的象牙色三角钢琴放置在琴房正中央,琴盖高高支起,内部的金属构件散发出迷人的光泽,钢琴上鎏金的斯坦威标志格外显眼,彰显着它高贵的血统。
女子走近,优雅的坐下。纤纤十指在黑白琴键之间跳动,时而舒缓,宛如高山流水,时而急促宛如锦涛拍案。音律抑扬顿挫拿捏得极好,轻重缓急俨然有序却又不时情感。
女子弹奏着渐渐沉迷,身子也随着音律抖动着,却并不失优雅,反而增添了一丝调皮。这场景不知为何又变了。少女却已经置身与音乐大厅之中,台下熙熙攘攘全是观众,只是不知这大厅之中为何没有座位,典雅的艺术殿堂宛如菜市口一般喧嚣。
但这并不影响观众们对高压艺术的欣赏,一曲终了,观众们齐齐鼓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时不时的有个别观众过于激动,吹起了口哨,场面极为热烈。
女子缓缓从琴座上起身,优雅的提着碎花裙子朝观众们鞠躬致谢。这头刚低下去,掌声不见了,观众们也不见了。再抬眼看却是来到一处简陋的砖房之中。
砖房不大,一眼就能瞧个清楚,房中除了一张简易的破床再无它物。房间很奇怪,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四面都是火红的砖块与灰褐色水泥线条组成的枯燥图案。
突然置身在这诡异的砖房之中,少女却是并不感觉奇怪,转身准备去那床上躺一会儿。突一回头却是瞧见一张肥硕的人脸。那人肥头大耳,贼眉鼠目,顶着粗大的酒糟鼻子,面部泛着油光,咧嘴一笑一口黄牙上还嵌着两片菜叶子。
这丑汉子坏笑着,双手在胸前揉搓着,一脸色相的看着那女子,显然动了不好的心思。少女大惊,急忙后退几步,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脖子上的红围巾。
“你要作什么?”女子不安的问道。
丑汉子笑得更开心了,也许是由于激动,甚至打起了响鼻。丑汉子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女子便退一步。只是这砖房豆腐块大的地方,没多时便被逼到了墙根。
眼见那丑汉子越走越近,女子不由得有些慌了,出声威胁道:“你别过来,我……我告诉你,我练过,跆拳道黑带,小心我揍你。”
这丑汉子却是不管不顾,依旧大步向前,怪笑着说道:“嘻嘻像你这样,气质高雅,又懂音乐,长得好看,柔情似水,如风中柳絮般飘然又有礼貌的好女孩,说实话,我一个可以打十个!”
丑汉子说完猛地朝着女子扑来,将女子揽入怀中,一张肥硕的大脸就想往女子的酥胸上面蹭。女子奋力抬手阻挡,架住丑汉子的脖子,阻止他靠近。嘴中发出一声尖叫:“啊!救命啊,救命啊。”
岂料这丑汉子听见女子大声叫救命,却是更兴奋了,手上用劲更大了些,勒得女子生疼。“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丑汉子得势的小人嘴脸彰显无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女子高声叫道:“破喉咙,破喉咙。快来救我!”
虚空之中被撕开一条裂缝,一个大众脸的男人跨过缝隙突兀的出现在砖房之中,自言自语道:“谁叫我来着?”
女子忙说道:“破喉咙,快来救我!”
那大众脸男子见状,扑向丑汉子,与之扭打在一起。丑汉子踢了破喉咙两脚,自己脸上也被打了几圈,眼睛又肿又紫,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真他娘的背时,你丫从哪冒出来的,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话刚说完,虚空之中又裂开一条缝隙,探出一个人头,不正是曹操么?曹操跨出裂缝,打量着四周,高声道:“你叫我?寡人正在食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你以为这鸡肋如何?”
丑汉子惊得大叫一声:“我嘞个去,鬼啊!”这叫声的分贝比少女方才还大上几分。
话还没说完,砖房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阵阴寒的笑声,渐渐走出一个披头散发,全身浴血的怪物,这怪物抬起脸来,脸上皮肉腐烂翻卷,眼窝深陷,不时有驱虫爬进爬出。怪物阴笑道:“啧啧嘻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谁发现我了?”
这是虚空又再次破碎,从房顶跌下一人。哎呦,那人摔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起身揉了揉屁股道:“我就是谁,谁就是我。管我屁事,叫我作甚,不要吵我睡觉。”
砖房之中瞬间乱作一团,丑汉子,破喉咙,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