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呢?”
“市殡仪馆,存起来了!”哑伯坐下靠在椅子上吸烟。
沉默。
“你说易水斋来贵客了?”半晌,哑伯才伸了个懒腰:“这地方都这样了怎么还有人光顾?春哥在的时候,屁大点的人都不来!”
“是许矬子!”沈青杨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银色打火机,无线通信正打开着,却没有任何讯号,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联系了。都死了,只剩下一个逃兵!
“他来干什么?”
“拆易水斋来的!”沈青杨诡秘的笑了笑:“这幢楼听说是鬼狐狸的?”
“嗯!****!”
“呵呵!我想讨债去!”
“好!”
沈青杨一愣,本以为老家伙能拦着自己一通解释,这下好,他还挺支持!
“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易水斋,那辆豪车张扬地停在院子里,沈青杨打开车门钻进去,靠,真他妈的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