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隔着门轻声问道。
他们只隔着一道木门,门里的世界太陌生,对于沈青杨而言,这道门不应该破,但世界上的事没人说得清,所以,破也就破了!
“哑伯告诉你的?”
馨儿温柔地点点头。
“我生在很遥远的地方,那里有山有水,风光很美,我在那里生活了十五年!”沈青杨吸了口烟,那是自己的家乡中国四川。
“中海也有山有水的,对了还有海,有时间我们可以去海蓝看看!”馨儿显然对眼前的男人不设防,一副少女的情怀。
初吻都给他了,还防个屁啊!
“我去过好多国家,比如非洲大草原,越南的丛林,还有漠北!”
“漠北是哪里?”
“罗布泊!”
“哦!”
“我没有名字,现在的名字是我兄弟的,叫沈青杨!”沈青杨沉思了一下:“这些……够了吗?”
“哥,不要说了!”馨儿的眼中多了一种晶莹之色。
这些够了么?对于喜欢的人还远远不够,但对于理智的人,这些已经足矣!
“你是自由的,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但什么时候走……”
馨儿的话只说了一半,泪眼横飞。人的一生会经历过许多事情,父母兄弟,恩爱情仇,结婚生子,岁月悠悠……所有这些经历过,你的人生才会完满,但没有人拥有所有的完满,因此人生总是在失落中度过!
“这里并不安全,而且你也不安全!”沈青杨收敛起回忆,脸色肃然地看着馨儿,她很柔弱,却也坚强;她很保守,有时也会开放。毕竟居住在都市中,没有如此完美的女人,除了她不食人间烟火,但没有人能做到。
“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会尽力帮你找到你爹,或许咱们是杞人忧天也说不定!”
馨儿摇了摇头:“哑伯说爹是被逼走的,中海很乱,很多事情是说不明白的。”
“我会想办法的!”沈青杨站起身抓过那个黑色的包裹:“馨儿,睡觉吧!”
沈青杨将木门重新关上,心里空落落的。拎着黑包,沈青杨独自走到客厅里,顺手打开壁灯,却忽然看见厅堂里面坐着一个人!
沈青杨的头皮发炸,自己的反侦察能力是最强的,为什么没有发现他?很明显,自己在哪个环节疏忽了!
“班吉死了!”那人转过身盯着沈青杨。
是哑伯!只有他才有这个功夫,这种功夫在特种兵训练里,叫“潜藏”!沈青杨的感觉是不错的,职业佣兵的经验告诉他,后背的感触是最灵敏的,而不是什么舌尖!没有人用舌尖去侦查敌人。
沈青杨面无表情地看着哑伯:“你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吓到馨儿姑娘……”
哑伯点点头,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孺子可教啊!这小子没有把姑娘拿下?没有!接个吻亲个嘴之类的不算数。
秋夜很深,很凉。
馨儿姑娘穿戴完毕从屋中出来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惊讶,只是笑着向哑伯点点头:“哑伯,好早!”然后便回屋把沈青杨的衣服拿出来为他披上:“哥,你们聊,我去准备蛋花羹!”
有一种幸福叫温暖,有一种甜蜜叫感恩!
沈青杨将背后的黑包放在桌子上:“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没有想到他们动手这么快。”
“这里并不安全,我是来接馨儿姑娘走的,还有你!”
“去哪?”沈青杨靠在椅子上,过惯了流浪生活,哪都一样。不过现在心里倒是生出一种留恋来,这不是个好现象。
“中海即将发生一场大的地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但早晚都会爆发!”哑伯的脸上挂上一抹忧虑。哪里安全呢?
“你是说中海的地下世界?”
“不仅如此!地下世界的暴动也会影响地上世界,比如族裔,比如国家!”
他们的话很隐晦,其实很容易理解。“三天四地”势力所控制的世界是黑道势力,更有“天外天”、“阎王殿”等等,都是黑道势力。黑道势力不等于黑恶势力,道不同而已。
“偷天盟会有进一步的行动吗?”沈青杨看着哑伯,偷天盟也应该是黑道势力,尽管哑伯说他们在十年前已经化整为零了,但从现在看,他说的话未必可信。
“我不知道,我只是小四街的混混,盟里面的事情我没有资格管,也管不了!我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让馨儿去一个安全之地,另一个是来告诉你,明天的行动不能如期了!”哑伯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疲劳所致。
沈青杨沉思了片刻,既然行动取消,也好,这两天折腾得够呛。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多考虑些好,比如馨儿姑娘的安全,这个问题他和哑伯考虑的完全一致。
“白小姐不是说保护馨儿小姐的安全么?”沈青杨这是明知故问,班吉就是那个保护人,现在他死了,说明了什么?说明有人开始行动了,对白氏家族!
沈青杨显然不屑回答这个问题,点燃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