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中海的形势我只跟你说了一小部分,太复杂,整不明白!咱们还是走小路吧。”哑伯靠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街道。
街道冷冷清清,不时躲闪过三两个人影,一瘸一拐的,估计是草市的混混无疑。
“你担心他们在路上设卡?”
“嗯!不只如此,你我或许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沈青杨都想过,也都有所准备。现在回中海不是明智之举,但从“易水斋”出来已经答应馨儿在天亮之前回去,不能食言,尤其是向女人食言!
“如果他们设卡,走小路也没有用,而且会更危险!”现在要做的是系好安全带,看准油门,而不是脚刹!车子卷起一阵阴风,轮胎在地上冒着烟往前飞驰。不管什么哨卡埋伏,到家再说。
沈青杨开车基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躲不闪,有沟坎就冲过去,见到弯道也冲过去,车子这样开基本也就废了!不过哑伯似乎很享受,这个疯子,你不要命别人还要呢。
“虐杀精彩不?”哑伯没有看到最后的镜头,出了洗手间就跑上层看台上清理保安去了,等干完活才发现沈青杨没影了,想回去找,却又碰上那个左眼角有伤疤的家伙,穿着一身孝服,张牙舞爪地追杀他,结果很简单,哑伯比那家伙跑的快一些!
“不精彩!对手是一只狗——毫无悬念!”沈青杨拍了一下方向盘,车子蹦跳了一下,继续飞驰。
“那个齐昊怎么抓到的?”
“他就是那条狗!”沈青杨一咧嘴,这话有点损点。
沈青杨冥思苦想一个问题:齐昊为什么会跟那个獒一起出现?
“什么样的狗?”哑伯警觉地问道。
“黑色的獒!”
哑伯的眼珠子明显突出一股杀气来,老脸埋在衣服里面,盯着前档玻璃:“我听到观众喊什么曼陀罗兽?”
“是,曼陀罗兽!我也不明白。”
“嘿嘿!小哥,这个就很好解释了!”哑伯拍了拍沈青杨的膝盖:“速度慢一点吧,前面就是中海市了,他们没有设卡!”
沈青杨的脚离开油门,车子快速在板油路上滑行着。
“怎么回事?”
“曼陀罗,知道是什么吗?”
沈青杨点点头,曼陀罗就是老家里的“狗核桃”,还有叫醉心花的,是一种药材。沈青杨对这东西当然很熟悉,非洲丛林多得是,有剧毒。
“一定量的曼陀罗毒粉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哑伯点燃一支烟:“齐昊偷走你的东西估计就用的这种药!”
草!沈青杨猛然双手击打方向盘,车子在大街中间漂移了数米才停下来。齐昊没有理由出现在天堂俱乐部,但因为他的某种手段,被后台老板相中才到的那里,而且也能解释他为什么和那只獒在一起!
獒在正常的情况下是连续攻击猎物的,而不可能出现反应迟钝现象,恰恰是齐昊不知道该给狗用多少剂量的药,才出现了这个致命的错误,所以——哈哈!说他是狗脑子一点也没错!
“他后台老板是谁?三天四地里面的哪一个?”沈青杨皱着眉头问道。这个问题并不重要,自己的东西在帝王酒店的杀手那,之所以这么问,还想到了一层关系,那个送给自己“白氏金卡”的珍品女人到底是谁?
“这个不太清楚,中海的社会关系很复杂,能请动鬼盗齐想出如此下三滥损招的人,估计不是什么好鸟!对了,那只獒怎么样?”
“很凶猛,不过没脑子!”沈青杨哈哈一笑,车子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驶进小四街。在班吉所在的破烂院子外面,沈青杨停下车,向里面看了看。
“哑伯,他受伤了,能上医院你就去送吧,我回易水斋。”
哑伯点了点头,车子出了小巷,熄灯走人。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大街上基本没有人,对面天泽园酒店也清冷异常,每个人影。讪笑从小巷中钻出来,在夜的暗影中小心地穿行。
再也不敢大大咧咧地来去自由了,今晚得罪的人太多,而且都是狠角色!
“易水斋”饭馆里面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灯光温暖地穿透毛边玻璃,流出一种幸福的安逸来。沈青杨快步靠近推门而入,正看见馨儿捧着书在看,听见门响惊惧地叫了一声,发现是沈青杨,才快速站起来:“哥!”
一声哥,消除一切邪念!
沈青杨打了个哈欠,把门锁牢。脸上的两块赘肉蹦了蹦,脱去外套,馨儿麻利地接过来挂在衣架上:“哥,你去哪了?”
“哈哈,没事,老头儿找我去遛弯!”
还遛弯?都大半夜了耶!两个男人有什么溜的?估计是去草市鬼魂去了。馨儿的脸羞红一层,端来一盆洗脚水弯腰放在地上,白皙粉嫩的脖颈上露出白金十字架项链来。
沈青杨的心头一暖,多么好的女人!今晚在天堂遇到的那些娘们跟馨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屁,那个珍品女人除外哈!
“馨儿姑娘,不要你忙了,睡觉去吧——”沈青杨有些尴尬,突然想起班吉的话,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