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吱声。那帮人强悍到恐怖的程度,以老板的身手都无所抗衡,更别说是他们了。
船里走出四个黑衣汉子分列两旁,徐武良径直进了船舱,看着桌子前面的人,那双阴鸷的眼睛露出不可察觉的冷笑容:“良少爷,今天的事怎么收场?”
“我正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徐武良坐在椅子上,手中摆弄着寒光匕首:“远山船队七伤,你们两死两伤,而对手无一受伤!”
“为什么不用枪打死他们?”
“你没有下令,我不敢滥杀无辜!”徐武良盯着对面干瘪的汉子深呼吸一下:“堂主的意思是让我驻守三湾岛等待命令,没有让我杀人!”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你都不知道?你办事不利就不要找什么借口!”
徐武良沉默了一下:“远山堂的兄弟都是跑船的,比不得鬼影堂的刺杀精英!”
精瘦汉子微眯着眼睛,脸上又惊又怒:“你这是消极怠战,小心内堂下死手!”
内堂下死手?徐武良的脸色变得苍白,握着匕首的手哆嗦了一下:“蚝哥,多说无益,还是想想怎么跟鬼影子交代吧!”徐武良甩了一下风衣出了船舱。
黑夜无垠,海风。在荒凉野岛已经呆了快半年,只有今晚才如此安静,安静得让人厌烦。“良少爷,你就不怕你爹受到牵连?”蚝哥跟出船舱,拍了拍徐武良的肩膀:“他可还在鬼影堂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