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衬衣轻盈着飘走,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来。
徐青松竟然有个如此完美的女儿,真是积了阴德!沈青杨有点后悔当初和那个老家伙动手的时候没查一查他的家庭状况,否则就不会下狠手砸断他的老骨头!
若是没有那档子事,芙蓉也不会找自己寻仇,自作孽啊……
“喝杯咖啡解解乏!”芙蓉换了一身装束:黑色蕾丝边的睡袍,里面是黑色的抹胸,坚挺的傲物若隐若现,白皙粉嫩的皮肉露出一片,泪痕已去,脸上的冷艳之色淡了不少。犹如邻家女孩般的清纯,又似娇俏的小尤物一般,坐在沈青杨的身边。
“你不要这么诱惑好不?很危险的!”沈青杨端起咖啡一饮而尽,在帝王酒店抱着女人爬楼梯的时候,嗓子就如困在沙漠里一样饥渴难耐,又跟四个匪徒搏斗,这会才恢复了一点,但浑身的肌肉还是疼痛不已。
“你是我的男人!流氓!”芙蓉娇蛮地抓住沈青杨的胳膊,眼中喷火一样:“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的?”
女人不讲理就是犟种一个!
“你又没告诉我……”
“那你怎么知道鬼狐狸就是要我的人?”
沈青杨显然低估了芙蓉的智商,一切都已无法掩盖,那只有揭开才好!沈青杨耸了耸肩:“昨天第一次来这里我就知道了,这里全是书,而且……我打伤的就是天泽园的老板,你父亲徐青松!”
芙蓉的俏脸没有任何表情,小臂放松了一点:“父亲在外面有很多仇家,他总是很小心地处理,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这次……”
冷艳又浮上了女人的脸,冷漠中略显失落。
“我会为我的过失赎罪,你放心好了!”
芙蓉摇了摇头:“那不是你的过失,以你的身手他根本不是对手,你已经做得很仁慈了,我知道的……”
这种事情放在女人的身上显得举重若轻,但沈青杨知道芙蓉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这种年龄正值青春年少,富家的千金们大多是在各种宴会上绽放着美丽,她却被冷艳与痛苦包围,跟着一个杀手奔波与惊涛骇浪之间,这不是自己所乐见的。
“你父亲在帝王酒店的人手里,他现在很安全,不过……再过几日,我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沈青杨肃然地正色说道:“鬼狐狸不仅要你的人,他还要你父亲的命!”
女人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这些对于涉世不深的芙蓉而言太过复杂。父亲只是一个商人,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知道!泪萦绕着烟圈,没有流下来,沈青杨苦涩地笑了笑:“不要哭了吧?再苦我都不行了!”
“谁要哭?”芙蓉又靠近了一下男人,这样她的心里会更有安全感,也更好受一些:“鬼狐狸很狡猾……我……”
“你要干什么?难道还要去换你父亲?他可没我这么善良,说不定吃了你都不吐骨头的!”
“你怕我去换父亲?为什么?”芙蓉忽的一笑,冷艳的眼中似乎多了些温柔。
我为甚要怕?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去好了!不过沈青杨的心一抖,似乎疼了起来,一想起这女人就心疼!女人的手很柔软,很难想象她一掌能把胖子刘打翻在地,沈青杨叹息一声:宁可要我去死也不能看着她被老鬼糟蹋了!
“怎么不说话了?”
芙蓉的体香甜腻,几乎把沈青杨熏得晕了头!
“我想是不是……太香了……有点头晕啊!”
芙蓉脸色娇红,玉手掐了一下沈青杨的胳膊:“流氓……不许想!”
“我没有想你啊,想你父亲还不行吗?”
“更不许,你是我的男人……”
“妖精!打住,不然我流氓了你!”沈青杨没有心思和她打情骂俏,他的确是在想徐青松到底被关在了哪?如果说帝王酒店的人是外来执行任务的佣兵队,他们一般实施绑架后,人是不会留下当地的,若留下当地也是定然与道上的人有所勾结,才能保证人质绝对安全!
“你是我的男人……”芙蓉冷笑着就要脱去黑色的袍子。
这可不得了!沈青杨忽然坐直了身子,一双大手按在芙蓉的玉臂上,脸色冷酷起来:“现在只有你和我!咱们才相处两天不到,你知道我是谁么?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知道我为什么打伤你父亲么?知道我为什么被那么多人追杀么?告诉我,芙蓉,你对我了解有多少?”
一连串的问话,芙蓉无言以对!
“在海天别墅里我曾经叫过你妹妹,知道是为什么吗?”沈青杨放开芙蓉的玉臂,点燃一支烟:“因为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芙蓉惊颤着看着男人的脸,他没有说谎,没有说谎的必要。
“你是我的男人!”冷艳的眼神看着沈青杨:“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这点谁也无法改变!”
妖精!无理……
“你叫沈青杨,是打伤我父亲的凶手,救过我一条命……”
“你说错了,我不叫沈青杨。”沈青杨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女人,芙蓉的俏脸变得苍白,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