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咽下这口气,更别说是沈青杨。
车子拐弯抹角地钻胡同,终于上了主街,呼啸着向西货运码头飞去。街道上行人少了不少,尤其是越往西行,车辆行人越少,甚至路灯照明都暗淡了许多。
两个人没有说话。中海码头是中海最混乱的地方,帮派恩怨大多都是在这了结的。所以造成不少瘸子和各种外伤残疾人。
“这位朋友,你家主人是谁可以明示,我……”
“快到了!”
沈青杨盯着对方,心底的杀气升腾起来。若不是哑伯的教导早就扇他耳光了!
车子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
“二位,我家主人吩咐过,他在船上等你们!”
“船上?哪只船?”哑伯疑惑地问道。
车门解锁,沈青杨整理一下风衣下了车:“你家主人好大的架子!他不知道会招来祸端吗?”声音冰冷,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汉子的额角出了汗:“朋友……我是奉命!”
“告诉我,船他妈的在哪?这里要是有人打冷枪怎么办?”
“我家主人……从来不打冷枪!”
沈青杨冷笑一声,一拳下去,砍在汉子的脖子上,力道恰到好处,汉子没吭声便瘫软在座位上。
“你打死他干什么?”哑伯看了一眼车里的汉子问道。
“呵呵,他一会就能缓过来!给八爷您出口恶气,有眼无珠的玩意!”
哑伯点点头,他说的对,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