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不少少妇的目光,再一看大牌子,蒙着红布……
“小哥,想出去散心了?”哑伯正独自从街上拐上来。
沈青杨苦笑一下,把烟头掐灭:“也好,咱们散散心去!”
两人信步街头,一个是风霜面皮却也风度翩翩的汉子,旁边是邋遢不堪弯腰驼背的老混混!
“哑伯,谁找你啊?”
哑伯脸色阴沉地看了看招牌上蒙着的红布:“是中间人,告诉我暂时不能营业了!”
“为什么?黑三奎不同意?”
“他怎么会知道这档子事?是这条街管事的!”
原来如此!沈青杨才明白方才那么快地就纠集了那么多人,原来每条街都有管事的!
“叫什么?”
“响蛇!”
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善类!沈青杨点点头,思考着怎么把这家伙给制服!黑色会也不是那么容易混的啊,我得先从这条街入手,虽然现在整个中海都知道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毕竟那是自己鲁莽所致!还是哑伯说的对:低调做人,树威立信!
“你不怕响蛇砸了咱们的翠仙居?”哑伯低声问道。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陪着我散心,说明你不怕,你既然都不怕,我更不怕!”
“呵呵!有道理!”
“我现在担心的倒是他们不来砸!”
“什么原因,说说看。”
沈青杨呼出一口浊气,扫了一眼夜店门前骚声闷气的站街女,有些迷茫起来。
哑伯用十年时间打下了华青商会的基础,现在整个商会还没有浮出水面,最难的工作已经开始:如何收复这些杂七杂八的混子让他们臣服呢?如何说服那些奸商们加入商会好让组织快速强大起来?如何让他们团结在商会周围?现在还缺少骨干力量,怎么整合啊?这些做不到的话,一切都是!而恰恰这个问题是华青商会强大的根本!
有时候一家人都有八个心眼,何况是三教九流的中海华裔的那些商人们?看来自己的计划要丝丝入扣的执行阻力之大势比登天啊!但沈青杨现在就一个心眼:从枪挑一条街开始!
“你在想猎人3号?”哑伯打断了沈青杨的思绪。
“没有!”
“因为你就是猎人3号!”
“我不是!”
“绿证是你的不?”
“是!”
哑伯翻了一下眼皮,这家伙在耍我!
“我跟天地通已经明确了这个问题。”
“他相信吗?”
“不知道,哑伯,没有钱能不能支撑起一个强大的帮会?”
“不能!”
“当年二爷很有钱?”
“嗯!他是商人!”
“有多少钱?”
“这个……不清楚!”
“举个例子。”
“中海三镇都是二爷的!”
“草!”
沈青杨的心一沉:现在自己一无所有!如此强大的偷天盟竟然在十年前的火拼中溃败如斯,究竟是为什么?这是个沉重的问题。
“猎人3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哑伯叹息一声问道。
“完全没有计划!”沈青杨的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背后生出一股危险的感觉!沈青杨的脚步缓了下来,浑身的肌肉瞬间蓄力,警觉地回头扫了一眼,一辆黑色的轿车正缓慢地开过来。
“哑伯,你说这里的停车费是很贵的?”
“嗯……”
“小心后面,有人跟踪我们!”
哑伯也意识到了后面的车,拉着沈青杨往路边靠了靠,而车就停在沈青杨身边。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中年汉子。
“陈老板,这位朋友,我家主人要找你们喝酒!”
走在大街上都有人请吃酒,这等美事沈青杨还是第一次遇见!
“嘿嘿,兄弟,你家主人是哪一位?”
“到了你们就会知道!”
“好!”沈青杨和哑伯对视一眼,那人已经进了车。
“小哥,很有可能是黑三奎!酒无好酒!”哑伯压低了声音打开车门。
“我喜欢喝酒!”沈青杨没有犹豫便上了车,哑伯跟着也上去关严了车门。
“能告诉我们去哪儿见你家主人吗?”
“西货运码头。”
只听车内暗锁“咔咔”几声,门窗都锁上了,喇叭一响,汽车马达发出剧烈的轰鸣声,所有路人都忙不迭地靠边,车子快速向西驶去。
西货运码头没有酒店。哑伯很少去那里,因为自己的地盘不再中海码头,免得惹是生非。今晚的事情很难就这样摆平,天地通找来的警察也不过是给黑三奎脸上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嘴巴子,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嘴巴子是翠仙居打的!
道上讲规矩,不讲道理。在黑三奎的地盘开店,收点管理费理所当然,但他的要求太可恶!哑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