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衽,腰身肥大。
旧时,这些服饰在河湟汉藏民族中常见,不少地方还穿皮裤、褐裤,戴狐皮帽,汉藏无异。汉族农民还仿照藏式皮靴,用牛皮制成短腰船形皮鞋,称为“挖泥皮鞋”,鞋子肥大,冬天内垫毡片或干草御寒。青海东部农区汉藏民族普遍睡烧炕。烧炕通称“打泥炕”或“石板炕”,用土坯、炕圈、石板、草泥等砌抹而成,炕铺毛毡,绵软耐用,烧炕在冬天和春秋季节用麦草、畜粪等煨得很热,既能保暖,又解疲乏,治疗腰腿等病痛。毛毡分两种,一种绵毡,用绵羊毛擀制而成,一般白色,有的染成红毡;
一种是沙毡,用山羊毛制成,质地较粗,色呈青杂色。这里的农民还穿用一种叫“毡袄”的衣服,用毡片缝成,形如披风、斗笠,适于雨天劳作,可防雨水湿淋。以上是旧时汉藏结合的各种服饰,现基本时尚化,多穿现代流行服装。
三、饮食
饮食文化是反映民族文化发展轨迹和变迁的又一直观表现,汉藏民族也多有相似处,是互相影响吸收的结果。茶叶从唐代输入藏族地区后,它消腻、解乏的功能深受藏族人民喜爱,成为生活必需品,且天长日久,嗜茶成癖,有“宁可三日断粮,不可一日无茶”之说。汉藏交界地带汉人亦颇受此俗影响。这里传统上用茯茶,常见的两种饮法:(1)熬茶。一般用茯茶加清水在砂罐中熬煮而成,必加青盐,有俗言“茶无盐,水一般”,有条件的还加花椒、姜片等佐料。(2)奶茶。先熬好清茶,然后调入牛奶、青盐等,味美可口,营养丰富。这些饮茶方法均学自藏族同胞,深受各族人民的喜爱。食物方面,藏族的手抓羊肉、青稞炒面、酸奶、肉粥、肉汤挂面,以及肉肠、面肠、肝肠、血肠等各种灌肠被汉族广为吸收,成为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青海风俗简志》认为,“青海汉族饮食习惯中,人们偏爱吃大块‘手抓羊肉’,以前人们喜食炒面,青海人自称‘炒面头’,这些与受藏族饮食习惯的影响直接有关”。
而汉族的片面、擀面条、馄锅馍等又被农业区乃至牧业区藏族群众普遍吸收。这样,在饮食习俗上汉藏两族形成了许多共同点。
四、生产活动
汉民族作为农业民族,主要采用农业劳动与土地结合的生产方式,仰仗土地上的精耕细作,并以家庭手工业为辅来谋生。而藏族作为游牧民族,传统的生产方式以游牧经济为基础,主要靠对自然环境的适应来生存。但汉藏交界地带适宜农耕的自然条件使部分藏族不断由游牧转向农耕,俗称“土房家”,至今许多地名保留了原来游牧的痕迹,如“上帐房”、“下帐房”、“羊圈”、“峨尔哇”(藏语牛圈之变音)等。民族间的交往犹如一条不可或缺的文化纽带,把两族的文明进程紧紧联系在一起,加速了双方的接触和了解。这种民族间长期的接触、交流,造成生产方式的互补和社会文化的变迁。同时,也使以游牧为主和以农耕为主的两种经济形态在发展过程中,进一步互通有无、相互依赖,促进了共同发展。安多地区居住在河湟谷地、西部柴达木盆地、共和盆地的藏族,种植的农作物品种与省内汉族相同,主要有小麦、青稞、蚕豆、豌豆、洋芋、油菜等。个别地方还种植蔬菜、瓜果和花椒、枸杞等经济作物。旧时农耕主要靠牛,常见的耕地方式叫“二牛抬杠”,即二牛并轭拉犁。主要农具有犁铧、耱子、耙子、铁锨等,田间管理用锄头、铲子、榔头、背斗等,收割打碾则用镰刀、碌碡、木锨、叉扬、荆叉、推巴等,汉藏所用农具和生产方式相同。现在生产方式有很大改变,普遍机耕、机收,劳动强度大大减小。这里的农民都有饲养家畜的传统,畜种有羊、牛、猪、马、驴、骡,有的还养鸡、养骆驼。靠近脑山地区,一般有较大草场,多为藏族聚居,生产方式则是半农半牧的农牧结合形式,较多地保持了藏民族的游牧传统,饮食结构趋同于牧区,与纯农业区有较大的不同。原来,这里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特色明显,生产生活用具多为自制,后随社会经济发展,出现手工业和商业贸易活动。手工业多为生产工具、生活用具、装饰品等加工。商业贸易多“以物易物”,出现过“茶马互市”、“骡马市”、“牛羊市”等集贸市场。在甘青地区有一种特有的中间商人,称为“歇家”,他们精通汉藏双语,往来于汉藏地区,进行皮张、羊毛等交易。民间还有一种称为“货郎子”的商人,用担箱、驮箱、背箱载装所谓“针头线脑、洋火水果糖”的民用小百货,手摇“拨浪鼓”,走乡串户,送货上门,十分活跃。从清代后叶起,相继出现“官歇家”,以粮食、茶、烟、酒、布匹、丝绸等交换藏族地区的土特产品,有过较大的商号,青海湟源,甘肃河州、临洮,四川茂汶一带,是历史上出名的商贸集散地,为沟通汉藏民族间的经济、文化交流起过重要作用。
【第二节】族际间的宗教文化互动
藏汉民族经济生活的密切交往也使宗教文化形成一种互动关系,这种互动促进了汉藏民族宗教信仰的不断融合和宗教感情的一致,构筑了汉藏民族相同或相近的心理感情,它又反过来极大地稳固了在经济政治利益方面长期形成的难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