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噶瓦拜则(祥积)、焦若·鲁坚赞(龙幢)、祥·益西德(智军)、毗卢遮那等。从印度等地来藏的佛教大师寂护、莲花戒等,都主持过桑耶寺的译经事宜。所译经典内容,除显宗外,还有密宗典籍。此后,赤德松赞继任赞普后,继承赤松德赞的事业,大力扶植和发展佛教,翻译佛经,并主持厘定文字,确定翻译的三大原则和四种方法,亲自以诏命颁布。元皇庆元年(1312年),仁宗皇帝邀请西藏那塘寺格西恰喀巴拔希等人到蒙古地方传教,取得元朝的支持,遂提供笔墨纸张,由迥丹热赤、洛赛绛曲益西等上师共同把前藏、后藏、阿里等地藏文经典手抄本收集在一起,按《甘珠尔》和《丹珠尔》分类编排,认真校对。后由迥丹热赤编写出《甘珠尔目录太阳之光》,由洛赛绛曲益西编出《丹珠尔简目》。后根据这两部分目录的次序,汇编、抄写出一套完整的藏文《大藏经》,存放于那塘寺,称为“那塘手抄本大藏经”,其大藏经目录称之为《那塘目录》。元至治二年(1322年),西藏夏鲁寺名僧布顿·仁钦朱(1290—1364年)写成著名的《佛教史大宝藏论》,该书第三部分详列出那塘寺大藏经的《甘珠尔》《丹珠尔》总目录。从元泰定五年(1328年)开始,蔡巴·贡噶多吉在《那塘目录》的基础上,用20年时间将蔡公堂地方的译经收编成《新造佛说甘珠尔目录》,简称《蔡巴目录》。后由布顿大师对此首次校勘、修订,编出《大藏经目录》,成为编纂《大藏经》的蓝本。藏文大藏经共分甘珠尔、丹珠尔、松绷三大类。甘珠尔又名佛部,也称正藏,收入经、律和密续三个部分,相当于汉文大藏经中的经和律;丹珠尔又名论部或论藏,收入赞颂、经释和咒释三个部分;松绷即杂藏,收入藏、蒙等民族高僧用藏文所写有关佛学论著。藏文大藏经卷帙浩瀚,现存德格版《大藏经》共收入4673部,除佛教经、律、论三藏内容外,尚有文法、诗歌、美术、逻辑、天文、医算、医药、工艺等知识,可以说是一部大百科全书。其中,属于密宗的经文、仪轨和论藏等,多数为汉文大藏经所无,故为国内外学术界所看重。
二、共勘经籍情况
元世祖忽必烈统一中国,建立版图辽阔的大元帝国后,对于历史悠久的中国传统文化,立即给予高度关注。在宗教政策上,积极尊崇藏传佛教,对于汉传佛教、道教等也采取不排斥的保护政策。忽必烈即汗位后,即请藏传佛教萨迦派高僧八思巴为他灌顶授法,“建元中统,尊为国师,授以玉印,任中原法主,统天下教门”。到1270年,忽必烈将八思巴的封号从“国师”升为“帝师大宝法王,更赐玉印,统领诸国释教”。
同时设置帝师制度,对藏传佛教极端崇信。在忽必烈之前,蒙哥曾派僧人海云掌释教事。忽必烈即位后,以大都弘法寺大藏经板历年久远,命人校正讹谬,鼎新严饰,加以补足,并曾印此大藏经36部,分遣使者赐给外邦他国,可见他对汉地经教也十分重视。
但藏汉两地佛教经籍,因文字翻译、理解上的差异,出现内容上的不同。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春天,忽必烈因“见西僧经与汉僧经教音韵不同,疑其有异,命两土名德对辩”。他在宫中经常召见藏僧或汉僧问讯咨询,发现两者在教理和仪式上有所不同,于是产生怀疑,提出双方所根据的大藏教典是否相同,藏汉两种不同文字的佛典是否一致,“念藏典流通之久,蕃汉传译之殊,特降纶言,溥令对辩”,要求勘察考核,以期明了。因此,“特旨宣谕臣佐,大集帝师、总统,名行师德,命三藏义学沙门庆吉祥,以蕃汉本参对,楷定大藏圣教”。在元世祖忽必烈的诏谕下,于大都大兴教寺,集各方学者开展了勘校汉藏佛典异同的工作。
据苏晋仁先生的考证研究,参加这次勘校工作的人员,有政府官员5人,多为畏吾儿人,通藏、维吾儿语,且有很高的汉文造诣,担任解释显密教义、翻译西蕃语或执笔的工作。印度、西藏、北庭都护府名僧10人,皆为精通五明的班智达(大学者),负责讲释显密二教,担任校勘、译语之证义工作。其中藏族7人,多为八思巴弟子,有的甚至是亲属,如达哩麻八罗阿罗吃答,即八思巴之侄白兰王恰那多吉之子,任大元帝师。汉族法师15人,皆为大都等地佛教名刹高僧,其中庆吉祥等7人是有封号的大师,他们分别负责编修、执笔、校勘、校证、证义等工作,庆吉祥则总集全书,相当于总编。
勘同工作所依据的经籍,汉文佛教典籍主要是宋开宝年间(968—976年)刊刻的大藏经,即《开宝藏》,因它以唐代释智旱升编撰的《开元释教录》为根据,故以《开元释教录》为汉文佛教经典的主要依据,并以此后翻译收录的四部法本为补充。这四部是唐代释圆照撰的《大唐贞元续开元释教录》,宋代赵安仁、杨亿撰的《大中祥符法宝录》,宋代吕夷简等撰的《景佑社新修法宝录》和元代的《弘法入藏录》。另外,还收录了一些当时流布而不见于以上四部目录的佛教译本和著作。藏文译本方面,因参加对勘的藏族大师都是萨迦派传人,所以主要根据《那塘目录》,以西藏萨迦寺收藏的藏文经典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