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构建祖国内地与西藏的交通。第三,协助八思巴及其弟恰那多吉建立乌思藏行政机构,委任各级地方官员。其中,划定西藏十三万户是建立西藏行政区划体制的重要内容,十三万户的行政体制,直到明朝接管卫藏地区后,仍大体沿用。第四,奉八思巴旨意,动工兴建萨迦南寺。《新红史》称这是释迦桑波最主要的业绩,由他“建造了拉康钦莫大殿的内外院墙和康萨钦莫大殿”。这里的拉康钦莫大殿和康萨钦莫大殿,是萨迦南寺的主体建筑。萨迦寺位于萨迦仲曲河畔,寺分南北。北寺在仲曲河北岸的奔波山坡,由萨迦派创始人昆·贡却杰布始建于北宋熙宁七年(1074年)。南寺即现存的萨迦寺,在仲曲河南岸,由释迦桑波仿西藏古刹杰拉康寺,于至元五年(1268年)动工兴建,寺院占地4.5万平方米,寺内文物丰富,藏书浩繁,素有“第二敦煌”之称。
桑哥(?—1291年),藏族,汉藏交界地带噶玛洛(一说在今青海化隆,一说在今甘肃舟曲)人。聪明好学,博闻强记,通藏、汉、蒙古、畏兀儿语言文字。至元二年(1265年)左右,拜见八思巴,任其贴身翻译,后屡屡擢升。至元二十四年(1287年),为尚书省平章政事、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右丞相,兼总制院使,领功德使司事。
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入狱,后被处死。桑哥任职期间,曾平定西藏萨迦派内乱,整饬吏治,整顿元朝财政、驿站,加强和促进元朝中央和整个藏区的关系,多有建树。第一,统率王师平息萨迦派内乱。至元十三年(1276年),贡噶桑布继任萨迦本钦后,与八思巴意见对立,甚至结党营私,武力对抗中央。桑哥奉元世祖忽必烈之命,率兵10万入藏,击败叛逆者,活捉贡噶桑布及其主要支持者,有力地巩固了元朝中央统治,维护了国家统一。第二,整顿驿站,落实藏北各驿站的差役、物资供应制度。针对当时有些驿站乘马、船只不足,驿站管理人员贪赃枉法,一些来往使臣倚权胡作非为的情况,桑哥奏请元廷严明赏罚,进行整顿,使驿站秩序井然,供给负担减轻。对藏北如索、聂克、孜巴、夏颇、贡、宫萨、甲哇等驿站,根据气候条件等实际情况,改由蒙古军队管理经营,由卫地各万户府承担物资供应,得到民众拥护,保证了驿道畅通,加强了元朝中央与西藏地方的联系。第三,整饬吏治,惩贪反腐,任用贤才。至元二十四年任平章政事后,奉旨检核中书省,核出亏欠钞银,奏请世祖,罢免平章麦术丁等涉嫌官员,重新任用帖木儿等贤能人员。同年十月,就任尚书右丞相后,经忽必烈同意,罢黜真定和南京宣慰使,以及甘肃、江西行省的部分官员,甚至收缴皇孙安难答和按滩不花兄弟的秦王印。第四,管理财政,检核库财,缓解中央财政危机。桑哥在忽必烈的支持下实施多项理财措施,曾更改钞法,颁行至元钞;组织人员,全面清查国家财政;针对严重的财政赤字,建议通过增加酒、盐、茶的税收来增加财政收入,提倡节俭,节制赏赐,限制王公贵族特权,制定限制俭财措施。第五,重视治藏,奏改总制院为宣政院。在他的建议下,元朝于至元二十五年(1288年)“改释教总制院为宣政院,秩从一品(原总制院使为二品),印用三台”,并“以尚书右丞相桑哥为宣政使”。从而提升了治藏机构的规格和地位,减少了中间环节,提高了办事效率。宣政院的设立,影响到元、明、清数代的治藏方略,对于藏族地区的社会稳定,以及与祖国内地的政治交往、经济文化的交流发挥过巨大作用。
胆巴(1230—1303年),尊称为“阿尼胆巴”,法名衮噶扎巴(功嘉葛剌思),元代萨迦派高僧。出生于今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称多县称文乡上庄,祖姓噶氏,幼孤,由其叔父抚养。12岁时离家到西藏萨迦寺学经,并曾往印度学佛。至元二年(1265年),八思巴返藏处理西藏事务,途经玉树,胆巴带领当地僧俗隆重欢迎,并举办盛大法会,请八思巴灌顶传法,胆巴正式成为八思巴弟子,随同前往萨迦。至元四年(1267年),奉八思巴之命,返回故乡,先后建成今称多县的尕藏寺、邦夏寺和玉树县的隆庆寺等。至元七年(1270年),随八思巴到大都。经八思巴举荐,常往元廷,多次参加或主持朝廷的各种佛事活动,曾奉旨去山西五台山建立道场,传授藏密金刚乘大法,主持祭祀佛教战神“摩诃伽喇”(亦作摩诃葛剌),为忽必烈武力统一中国做精神支持。至元十一年(1274年)八思巴出居临洮受戒期间,代管朝廷宗教事务。至元十八年(1281年),奉忽必烈之命,作为佛教代表人物之一,赴长春宫参加佛道《老子化胡经》真伪的辩论。翌年,赴今四川甘孜、德格、炉霍一带,传播佛教达6年之久。在这里,他讲经传法、安抚人心,积极配合元朝对朵甘思藏区的用兵。至元二十六年(1289年),应召回京师,主持佛事和其他宗教事务,曾为元世祖忽必烈、元成宗铁穆耳以及一些大臣祈福禳灾、治疗顽疾,地位与帝师相若。元贞元年(1295年),住持大护国仁王寺。大德七年(1303年)夏于上都圆寂后,元成宗赐沉香及檀香木等火化遗体,其舍利供放于大护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