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蕃人首领,担任各级官吏,进行地方行政管理,并组织蕃军,招募弓箭手,组成地方武装,维持治安,用藏族习惯法处理民族内部纠纷,以宋朝法律裁决汉藏民族之间的争端。为了鼓励发展生产,曾推行“蕃汉青苗助役法”,为农耕藏民发放贷款,鼓励利用荒僻耕地免租牧马。这些做法既促进了当地的农业生产,又密切了汉藏两族人民生产、生活上的联系与情谊。
(三)兴修水利。何灌早年在熙、河、兰、湟等州任过弓箭手,曾向宋徽宗上疏,说西宁、湟、廓三州是汉时金城郡湟中地,尚存汉唐旧渠,建议朝廷在那里修整渠道,引水灌田,使土地旱涝保收。后来,在他任熙河路都监等职期间,朝廷采纳了他的建议。经过半年的时间,就整理出水浇地26000顷,招募到屯田弓箭手,在西北各路中,成绩最著。何灌知湟州后,开渠引邈川水灌溉闲田千顷,当时的湟州人称他所开之渠为“广利渠”。
宋将赵隆“知宁州,充陇右都护”时,也曾在河湟兴修水利,引湟水浇灌西宁川土地,并从河州招募人丁来这里耕种。
(四)发展手工业。解吐厮罗吐政权以牧为主、农牧结合,民间鞣皮张、纺毛线、织氆氇、织毛毡、搓绳索、制作鞍具、编织帐篷等传统畜产品加工业比较发达。在当时的河湟地区,酿酒、银器、铁器加工、甲胄等兵器制造达到相当高的工艺水平。解吐厮罗吐政权向宋朝进贡的“方物”中,除马匹外,有不少自己制作的工艺品。武器制作除打制弓箭、枪、矛、刀剑等外,最善于制造甲胄,沈括在其名著《梦溪笔谈》中称赞青唐人所锻甲胄“铁色青黑,莹彻可鉴毛发,以麝皮为酉级旅之,柔薄而韧”,五十步外,“强弩射之不能入”,说“其锻甲之法,其始甚厚,不用火,冷锻之”,详细描述了工艺过程和利用冷变形提高金属硬度和韧性的技术。
宋人田况在《上仁(宗)兵策十四事》中也称西夏、吐蕃人之甲“皆冷锻而成,坚滑光莹,非劲弩不可入”,建议学习对方的制作技术,“悉令工匠冷砧打造纯钢甲镞,发赴缘边先用”。
青唐人善于造甲,可能继承了唐代吐蕃制作精良铠胄的传统,但也不排除对中原工艺的吸收和当地其他民族工匠的参与。
(五)加强基础设施建设。河湟地区河流溪涧纵横交错,当时的青唐人(解吐厮罗吐政权时期的河湟各族人民)曾在洮河上架桥,沟通洮州南北;在廓州至安乡关地段的黄河上架设桥梁,并用船只、皮筏横渡河流,解决交通运输问题。同时,注意城市建设,当时的青唐城、邈川城等已具相当规模,另外宗哥、林金城、廓州、河州、洮州等都是有名的城镇。李远《青唐录》载,当时的青唐城,“城枕湟水之南,广二十里。
旁开八门,中有隔墙,以门通之,为东西二城……门设谯楼二重。谯楼后设中门,门后设仪门。过仪门北二百余步为大殿九楹。柱绘黄龙,基高八九尺……西城无虑数千家,东城惟陷羌人及羌人之子孙、夏国降羌,于阗、回纥往来贾贩之人数百家居之”。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载,宗哥城“分东西二垒,广八里,北依山,南枕湟水,比诸城最高”。这两座城镇是青唐通往宋地的必经之路,为当时主要的商业贸易中心。这些交通、城镇建设对开发河湟地区起到了重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