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隋书》记载,早在隋文帝开皇六年(586年),苏毗即向隋遣使朝贡。隋炀帝大业四年(608年)起,附国多次遣使到隋,取得联系,隋王朝曾“缘西南边置诸道总管,以遥管之”。《旧唐书》载唐高祖武德年间,东女国“女王汤滂氏始遣使贡方物,高祖厚资而遣之”。唐太宗时又来朝,太宗“降玺书慰抚之”。该书还载,贞观初,党项诸羌归附唐廷,太宗曾拜羌酋拓跋赤辞为“西戎州都督,赐姓李氏,自此职贡不绝”。吐蕃强盛后,拓跋氏请求内徙,唐“移其部落于庆州,置静边等州以处之”。《唐会要》载,贞观五年(631年)、十五年(641年),大羊同国闻中国威仪之盛,遣使朝贡,“太宗嘉其远来,以礼答慰焉”。松赞干布统一青藏高原后,原来的各部族小邦仍保持相对独立的状态,与祖国内地继续保持着联系,这方面的记载亦不乏见,如《新唐书》载,天授年间,党项西北部的一些首领内附,“户凡二十万”,唐朝“以其地为朝、吴、浮、归十州,散居灵、夏间”。《通典》等中记有吐蕃悉补野部的兴起史,据藏文史书记载,悉补野部很早就特别重视历算,为建立本民族的历算体系,首先吸取汉地的历算方法。《红史》记载说,在囊日松赞时期,即“从汉地得到历算与药物”。
当然,青藏高原腹地远离祖国内地,加之交通闭塞、语言隔阂等,相互间的交往联系远不如后来那样密切,汉藏史书记载也难免挂一漏万。但应该肯定的是,青藏高原各族先民自古以来即与祖国内地在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进行交往,在长期的发展中,互相补充促进,共同发展进步,推动了社会历史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