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中《解深密经广释》由唐代圆测法师所著,计七十四卷,而汉文原文流传下来的只有残本,赖藏文译本而得以保全。汉文佛典的藏译,反映了历史上汉藏佛教之间的密切关系。后来藏文《大藏经》中的部分佛典又译成了汉文,并有了藏文《大藏经》的蒙文译本、满文译本,显示出了佛教文化在民族间交流方面所起的沟通作用,佛教文化及经典亦是增进民族团结的纽带。
《甘珠尔》、《丹珠尔》是藏传佛教的圣典,它所表达的利益众生、慈悲有情的精神,它所提倡的众善奉行的实践理念,以及它所追求的超凡脱俗心灵平和宁静的人生境界,对人类而言具有永久的价值。《大藏经》的传播、译介,不仅仅纯是文献的解读和学术的研究,更重要的是从中寻求智悲的光芒,来照亮心灵中的无明黑暗。
注释:
①蔡巴·贡噶多杰著,东嘎·洛桑赤列校注,陈庆英、周润年译:《红史》,西藏人民出版社,2002年,第192页第(254)注。但二百二十二人也不是全部译师的总数,清代中后期至民国时期,也有译师,如根敦琼培等人。
②布敦·仁钦珠著,郭和卿译:《佛教史·大宝藏论》(该书又称为《布敦佛教史》),民族出版社,1986年,第448页。布敦大师编写《大藏经》目录时,也参考了鲁梅这部著作。
③史金波:《西夏佛教史》,宁夏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53页。
④廓诺·迅鲁伯:《青史》(藏文上下),四川民族出版社,1984年,第409—411页之间讲述了卷丹柔贝热止等人的事迹,但无具体年代的记述。此处嘉央巴赴内地之年即公元1312年,参见《东嘎藏学大辞典》第154页。
⑤杨士宏:《卓尼杨土司传略》,四川民族出版社,1989年,第61页。
⑥慈成仁钦:《德格丹珠尔目录》(藏文),西藏人民出版社,1985年,第801页。
⑦见注⑤,第70页。
⑧土观·洛桑却吉尼玛著,陈庆英、马连龙译:《章嘉国师若必多杰传》,民族出版社,1988年,第134页。
⑨蒙古族通史编写组:《蒙古族通史》(上、中、下),民族出版社,2001年,中册第385页。《章嘉国师若必多杰传》中则云:”自铁鸡年(公元1741年)十月十五日开始至水狗年(公元1742年)十一月十五日止,全部译完。”(第134页),《东嘎藏学大辞典》之《大事年表》中的有关蒙文《丹珠尔》的翻译年代与《章嘉国师若必多杰传》相同。抑或《蒙古通史》将刻板时间也计算在内了,有待进一步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