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文成公主住在吐蕃,一部分去西天取经的唐朝和尚,经”吐蕃道”,横穿青藏高原,翻越喜玛拉雅山脉,抵达印度,有些和尚还得到过文成公主的资助。
松赞干布的对外扩张和文化上的开放引进政策,使吐蕃对佛教和随之而来的各国文化显示出极大的热情。此时佛教的影响虽仅局限于上层社会的部分人士,但已经打开了传播的渠道,佛教的影响在逐渐扩大。
三、大昭寺和觉卧仁波且
说起西藏的佛教不能不说大昭寺,说起西藏的佛像更不能不说大昭寺。大昭寺不仅是拉萨的中心(拉萨城就是围绕大昭寺形成的),也是整个藏传佛教的心脏。藏传佛教的信徒无论是高僧大德、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贩夫走卒,莫不竞相朝拜大昭寺,通过朝礼无限慈悲的觉卧仁波且,获得了心灵上的最大安慰。松赞干布的历史功绩或许被后人所淡忘,但是大昭寺却在人们的心目中永放光芒。
《柱问史》、《西藏王统记》等书中,对大昭寺的兴建过程有着详细的记述,但其中的不少情节完全是一种神话性的描述,处处有松赞干布、赤尊公主、文成公主的神奇表现。
来自唐朝的文成公主被说成是一位风水大师,精通星相占卜、堪舆之术。赤尊公主建造佛殿总不成功,遂派仆人向文成公主请教。文成公主指点江山,将拉萨的地形风水进行了一番精彩的解说。她说:”吐蕃之地犹如罗刹女仰卧之状,拉萨腹地的中心是罗刹女的心脏,卧塘湖便是罗刹女沸腾的心血,红铁二山就像猛虎与雄狮相连,正是罗刹女嗔心所在。”⑤为了镇伏地煞需要在吐蕃各地建造佛殿,而大昭寺便是建在卧塘湖上面的。为了把湖水填平,用白山羊驮土,倒入湖中,再把石头放进湖中,最终卧塘湖不见了,而是大昭寺矗立其上。现在还可从大昭寺的壁画中可以领略当时建寺的场景,寺中一座佛殿中还供奉有一座白山羊,表达了人们对山羊付出的艰辛劳动的感激。大昭寺中有一截石柱,上面有洞,人侧耳在洞口处倾听,据说还能听到地下的流水声。
现存的大昭寺,虽然经历代维修,但原来的建筑样式没有变化,仍可看到吐蕃时代的造像、雕刻、建筑风格。大昭寺的建筑样式,与后世的藏传佛教寺院的建筑迥然不同,它融合了西藏的石碉建筑,及中原、印度的建筑风格。大昭寺供奉的释迦牟尼像是藏传佛教最为珍贵的佛像,藏文史书中说这尊佛像最早造于印度,后传入中国内地,再由文成公主将其带到吐蕃。最初这尊佛像供奉在小昭寺,后来大小昭寺的主供佛像互换,之后就一直供奉在大昭寺里。藏族尊称这尊释迦牟尼像为觉卧仁波且,佛像头戴天冠,浑身镶满各种珠宝,佛脸因信徒经常献金(在佛脸上涂抹金粉,是供养佛像的方式之一),总是金光灿灿,佛目慈悲无限,光芒四身。整座佛像精美无比,令人叹为观止。人们用最美的物品,最好的工艺,来装饰佛像,在这里信仰产生了美。而多少个心灵曾在这里进行过美好的祝愿,有过虔诚的叩拜,唯有佛祖明鉴。在《觉卧仁波且祈愿辞》中,藏传佛教信徒向佛祖诉说各种心愿。如:
从无始起至今朝,
贪等诸罪根本是我执:
无边众生被紧紧束缚,
祈请慈悲如愿做加持。
您觉卧如意摩尼宝,
无余回遮诸罪之过失:
一切善妙功德赐予故,
请做正直具恩的父母。
对诸贫穷的弱小众生。
为求无尽满愿大宝藏:
及为洗尽不净心之垢,
请用香味甘露之浴水。
将来处于中阴一切时,
愿与您如意宝不分离;
独处修习有益圣法时,
能识本来面目请加持。⑥
藏传佛教信徒在佛前为众生祈祷,为他人祈祷,甚至为伤害自己的仇敌祈祷,请求佛祖加持受苦受难的众生。高僧大德写的祈愿辞,是为一切大众祈愿的,而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个人的愿望,这体现了大乘佛教菩萨道精神。上引的祈愿辞,广为流传,也被普通信徒诵念信守。在大昭寺我们经常可以听到信徒为”一切有情”祈祷的话语,朝拜觉卧仁波且,祈愿一切有情脱离苦海,也是自我内心世界的一次净化,并升华了生命的境界。
除觉卧仁波且外,大昭寺中著名的佛像很多,如”天成五位一体十一面观音像”(传说塑于松赞干布时期),宗喀巴大师的像”杰阿扎玛”(意思是”如我像”)等。在大昭寺的殿堂、廊道上除了佛、菩萨、护法神外,还供奉有藏传佛教各派的祖师、大师的身像,众多教派的高僧大德供于一座寺院中,在西藏也是比较少见的。另外,供奉有大昭寺的建立者松赞干布和他的两位妃子即赤尊公主和文成公主,及松赞干布属下的两位最具智慧的大臣噶尔东赞和屯弥桑布扎。
大昭寺历经岁月的沧桑,在门楣、柱子上的吐蕃时代的雕像亦被人们抚摸的只能隐约可辨,面部几乎成平面。
吐蕃末年,朗达玛灭佛,使大昭寺遭受了空前的磨难。十一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