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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苯教(1)(2 / 3)

但皆有蛇尾。鲁神的起源,可能与原始的蛇崇拜有关。

除了这些神灵外,还有灶神、阳神、各种战神、祖先保护神等,其神灵体系极为庞杂。

早期的苯教没有至上神,所有神灵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彼此不相统属。

原始苯教认为地方的安宁、人畜的兴旺、战争的胜利、风调雨顺都与这些神灵有关,神灵是各种活动成败的决定性因素。原始时代的神灵,其性情善恶不定,一种神灵兼具善恶两面性,容易暴怒,而降灾难给人类。原始苯教通过各种巫术,尤其是特定的祭祀仪轨,同神灵之间交流,安慰神灵,让神灵遵从人类的意愿,为人类服务。祭祀和巫术是原始苯教向鬼神施加影响,甚至操控鬼神意志的主要手段。对神灵的祭祀仪轨及巫术等宗教实践,在早期社会的意义是非同寻常的,它为人类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的生存提供了信心。

2.苯波师和祭祀活动

苯教的神职人员除称为苯波以外,还称为”辛”(gshin),有时”苯”和”辛”是有所区分的,有时”苯辛”合用。这符合原始宗教的事实,早期并没有一个统一的高度组织化的苯教,对巫师、祭师等神职人员就有了多种称呼。还有天苯波、地苯波、大苯波、神苯波等名称。苯波师之划分,也可了解原始苯教的特色。正如土观大师所说:”唯下镇鬼怪,上祀天神,中兴人宅之法而已。”

苯波师是神灵世界和人世间的沟通者,被认为拥有神秘的力量和超人的能力,成为社会上一个特殊的阶层,享有很高的社会荣耀和特殊权益。也许在更早的时期(吐蕃统一以前),他们本身既是祭司,又是部落的首领。

在吐蕃社会中,从聂赤赞普起,一直到朗达玛时期,其间苯教虽经受过几次挫折,但苯教在社会上一直拥有广泛的影响。尤其是赤松德赞以前,无论政治、军事活动,还是文化传播、宗教礼仪,苯波师无不参与,他们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聂赤赞普及其以后的二十六代赞普是用苯波师来协助管理军政事务的,每位赞普有自己的苯波师,称为”格苯”(sku—bon),可译为”御前苯教师”;又称”敦那段”(mdun—na—vdon),可译为”侍讲”。这些御前苯教师作为赞普的宗教顾问,参与吐蕃王朝许多决策性的事务,扮演着高级参谋的角色。每当有军事行动时,必由苯波师来占卜,提供决策依据。各个部落的传说故事(包括创世神话、先祖传说)、历代祖先世系(部落首领世系)、部落的历史等多由苯波师历代相传,而宗教礼仪则完全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他们与部族的兴衰紧密相关。吐蕃简牍、汉文史书等文献中的记述显示,赤松德赞以后苯教文化在吐蕃社会仍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新疆米兰出土的吐蕃简牍中,有不少吐蕃军队宗教生活的记述,真实反映了苯教在社会中的地位。

有关苯教祭祀活动的简牍较多,祭祀供奉的对象有男女守护神、地方神、乡神、女神、地方女神、小罗布之男女守护神、地方赞神等。神职人员的名称有苯波、苯教主、勾辛等。

提到的祭品有”赎身供品食子”、圆饼、发面饼、煨桑树枝、旗杆、新麦、酒、良种公山羊、糌耙、酥油、带彩缯之箭、药、珊瑚、松耳石、青稞、金币、丝绸、羊右腿等。如载:”……祭神用良种公山羊一只,饮用酒一扁壶,摆设酒一扁壶,糌耙一升,酥油一两,煨桑树枝一根,带彩缯之箭一支。”⑥

简牍中记述的苯教与我们所判断的早期苯教或原始苯教是相吻合的,同样反映了神灵众多、祭祀万能的特征。公山羊作为祭品看,血祭仍十分流行。原始苯教常以动物为祭品来取悦于神灵,并以此表达对神的敬畏感。东噶先生在《论西藏政教合一制度》中引《空行益西措嘉传》的资料,叙述了苯教以动物祭祀的情况:”这一派在每年秋季时,举行所谓‘夏波如江’,即在同一时辰各拦腰宰杀千只牝鹿,以血肉进行祭祀;冬季时举行所谓苯神血祭,即在同一时辰各拦腰宰杀牦牛和山羊、绵羊等雄性牲畜各三千头(只)和雌牦牛、绵羊、山羊等雌性牲畜各一千头(只)左右,活活断其肢,取其血肉进行祭祀;春季时举行所谓‘牝鹿施’即宰杀四只无角鹿(牝鹿),取其血肉祭祀,夏季时举行所谓‘苯教法师煨桑’,以焚烧树枝和禾穗煨桑祭祀。”⑦显见吐蕃时代的苯教,十分注重祭祀,通过祭祀与神沟通。但是这里所用动物的数量巨大,这似乎是一种夸张性的记述,以暴露苯教杀生无度的落后性。

《旧唐书·吐蕃传》对吐蕃的祭祀亦有所载:

与其臣下一年一小盟,刑羊狗猕猴,先折其足而杀

之,继裂其肠而屠之,令巫者告于天地山川日月星辰之神

云:”若心迁变,怀奸反覆,神明鉴之,同于羊狗。”三年一

大盟,夜于坛蝉之上与众陈设肴馔,杀犬马牛驴以为牲,

咒日:”尔等成须同心戮力,共保我家,惟天神地祗,共知

尔志。有负此盟。使尔身体屠裂,同于此牲。⑧

这里”先折其足而杀之”的记载与前引藏文资料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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