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她的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神采。
“许小姐！”程叔似乎有点着急黑夜的来临。
“那就再见了。”
“再见。”沈立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仿佛听到心中有一根柔软的蛛丝忽然断裂的无声巨响。
许悠有些迟疑地慢慢转过身走了两步，却终于回头：“沈先生！”
沈立微微低下头，有些惊奇；“什么？”幸好天已经快完全黑了，她不会注意到他眼角的湿润。
“我们以前见过吗？”沈立一愣，抬起头，却见她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呢？”沈立正疑惑间，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抱歉，许先生，再见！”
沈立还来不及开口，她已经小跑着到了程叔的身边。他走了两步，却终于沉默着停下来，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走远，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