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于是两人下了车,沿着路边的小路慢慢走着。郎云天沉默下去,过了好一会才幽幽说道:"都是我的错。"
郝莲婉婉错愕了一下,马上醒过神来:"呵,其实......也说不上是谁的错,当时大家都太年轻,做事情不会考虑后果,现在想起来也蛮傻的。"
这是个敏感而沉重的话题,他们两人再次沉默了下去。
梧桐一叶落,世人皆知秋,秋夜的寒意让郝莲婉婉缩了缩肩膀,郎云天马上要把外套除下来,她连忙说:"不必了,反正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郎云天怔了怔:"我以为你同我一样有许多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郝莲婉婉垂下眼睛:"其实我早已无话可说,年轻时做的那些事情说起来总是尴尬,何必再提?知道你还好,这就足够了。"
郎云天道:"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想听我的解释?"
郝莲婉婉认真地想了想:"最初的时候,真的特别想,哪怕现在,你若要说,我也还是愿意听,因为这的确是我生命里的一个疑团--只不过答案已经不再像当年那么重要。
郎云天默默看她一阵:"婉婉,你长大了,不再是原来的小女孩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而且必将终生不忘......"他的声音慢慢低沉回旋,终不可闻。
他们慢慢走回郝莲婉婉的家门口,她跟他道声别,就准备上去,郎云天突然伸手一把拉住她:"等等。"
郝莲婉婉吓了一跳,他的手炙热而有力,又抓得那么紧,几乎要隔着衣服炙痛她的肌肤:"干什么?"
"婉婉,"他轻轻地说:"我知道或许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可是请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我真的有苦衷,你听一听好么?"
郝莲婉婉沉静地看着,眼睛里闪烁着一泓清水,郎云天带着痛苦与挣扎表情的面孔就反映在她的眼睛里,她静静地说:"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