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扑倒在地上。
他们像两头野兽疯狂扭打在一起,没有嘶吼叫喊只有粗重的喘息,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很快占了上风,不知他用的什么手法,只见在那只握刀的手腕上一拧,长刀便哐当落地。
黑衣男子抬起头,露出怒气冲天的面孔,因为愤怒,他棕褐色的肌肤有些发白,眉骨处的疤痕也越发明显。
欧阳杰,是欧阳杰!郝莲婉婉的心中欢呼起来。
亚美男友在地上犹自痛骂:"你敢打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欧阳杰毫不犹豫一耳光扇了过去:"老子等着你!"
郝莲婉婉当场呆若木鸡,首先她不知道欧阳杰从哪里冒出来,其次她也不知道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欧阳杰竟然如此霸道彪悍,如此能打,他脸上的暴戾神情比地上的男人更加恐怖。这整场事件从房间发生开始到走廊结束不会超过十分钟,却已经完全与她的生命脱节,超过她大脑皮层可以解读的范围。
所有的人突然一下都涌上来:"总经理,总经理......"
欧阳杰吼道:"鬼叫什么,还不报警!"
他指着地上的人对先前的男同事说:"给我看好了,警察来之前,不管他说什么都别给我放跑了!跑了的话,你们以后别想在俞阳城混!他妈的,一个个读那么多书干什么,连个小姑娘都不如,真他妈给我丢人!"
又对周燕说:"别傻站着,把张亚美的外衣拿出来给她穿上,我送她去医院!"他的眼光转到郝莲婉婉身上,她的睡裙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胸口上有一只粉红色扎蝴蝶结的猫,神态几乎和她一样呆。
欧阳杰皱皱眉头:"你也去!"
雪还在无声地下着,细细密密,宁静得苍凉寒冷得刺骨,花园里有冬季依旧青绿的小松树,松针上结了冰柱子,一根根垂下来,在路灯的照射下倒影显得诡异,像一个奇形怪状的人手持匕首时刻打算图谋不轨。
在车上, 欧阳杰问:"那混蛋什么人?她男朋友?我上楼梯的时候只模糊听到个大概。"
郝莲婉婉倔强地不肯说话,不是赌气,而是她不愿意承认。
"怎么了?吓傻了?"
"不清楚,或许是黑社会。"她宁愿相信刚刚那震撼人心的一幕是因为张亚美品行不端以致黑社会的人上门寻仇,也不愿意侮辱爱情。
欧阳杰嗤道:"那真是侮辱黑社会了。"
郝莲婉婉低着头看张亚美,她的脸惨不忍睹,几乎像恐怖片里面的恶灵,过了好一会她终于在不容争辩的事实面前低下了头,轻轻说:"好像是的......"
"什么?"欧阳杰没听清。
"好像是她男朋友......可是......又不像,男朋友怎么可能把她当沙包打?"郝莲婉婉精致的容颜一片呆滞:"怎么会这样?"
欧阳杰打了下方向盘:"问当事人比瞎猜好。"
他们去了最近的医院,张亚美被推去做脑部检查,欧阳杰说:"你也看一下。"
郝莲婉婉说:"我没事,身上的血都是亚美的。"
欧阳杰怀疑地看她一眼,伸手把她从肩膀开始往下捏,捏到手臂时郝莲婉婉叫了一声:"哎哟。"欧阳杰眉头一皱,马上把她的袖子往上推,雪白的手臂赫然有大块青紫,他骂了句:"靠!"
郝莲婉婉吓得退后一步,心惊胆寒地回答:"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真的。"
欧阳杰郁闷地说:"你怕我干吗?我又不打女人,真是奇怪了,刚刚怎么不见你怕?"他把她推进急诊室,抓住一个医生:"这里还要照个片子,担心她手臂骨裂。"
出来后有人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杯热可可:"运气不错,这里竟然有自动贩卖机,来,喝一口。"
郝莲婉婉混混沌沌地接过杯子,全身筛糠似的抖,热饮都快溅出来。
欧阳杰看不下去用手把她的手包住:"怕?"
他的手大而温暖,让郝莲婉婉觉得好过一点,但还是止不住哆嗦,她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是第一次......"
欧阳杰听不明白这没头没尾的话:"什么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打她,之前就有过。"郝莲婉婉逐渐记起来,甚至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在公司发现过亚美小腿上的瘀青,问她,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