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话虽如此,但二弟方才所言,实不应当。孰不知江湖险恶,加之我等身边又有许多邪派高手,今后还须格外小心注意才是!”
三人一直谈了大半夜,梦痕秋也一直听了大半夜。
眼见东方已有了微明之色。
大表兄见时候不早了,便说道:
“眼看这天就快亮了,二弟和我这就动身进山吧,兴许此行会寻出些什么!”
就听屋门“吱扭”一声开了,走出两个头戴人皮面具之人。
那女子送到门口,说了句:
“表哥一定要小心才是!”
那二人应道:
“表妹进屋歇息吧,我们自会当心。”
骤然飞起身形,一眨眼的工夫,二人就没了踪影。
那女子双目含泪,轻轻“唉”了一声,抬脚进屋,回身刚要关门,却一抬头,正见一人神色疲惫,身背一口宝剑,急匆匆地走到门口,不由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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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梦痕秋现出身形,笑道:
“大姐,我走了大半夜,见此处有一庵舍,特来投宿,天亮以后自然就告辞!”
那女子略略惊道:
“妹子好娇美!你一个人赶夜路,胆子也真够大了!”
说着,请梦痕秋进到屋内。
梦痕秋心道:“看这女子也是善良人家。”就施礼道:
“谢谢大姐慨然答允!”
随着便走了进来。
那女子引着梦痕秋来到里屋。梦痕秋一见,这里屋端的雅致非凡,三壁挂有诗文,文房四宝一应俱全,可见这女子定是位深识诗书之人。
那女子见梦痕秋目中有疑,就微微笑道:
“妹子不必多虑,这些诗文笔墨,均是我早年所写所用。唉,说来也有好几年不曾动过它们了!”
神色中已有些许感叹。
梦痕秋笑道:
“大姐如此识文识墨,为何要住在尼姑庵内呢?难道大姐没有家吗?”
那女子苦笑了一下,说道:
“说来话长,不提也罢。妹子就权且在此休息吧,我还要上早晨的功课!”
那女子说完,眼中竟已盈盈含泪,一转身,走到外屋去了。